“我爹在哪里?”白雪問那個弟子道。
那弟子回道:“宮主此刻該在大廳議事吧。師兄們都在。”
“議什么事?”
“弟子不知。”
白雪也沒再問,徑直向位于山腰處的大廳走去。
進得大廳,看到白樂天正和一伙人坐著說話。白雪眼光一掃,三個師兄弟都在。也不知在商議什么,人人眉頭不展。
白自在最先看到白雪進門,一改冷臉,驚喜的說道:“雪兒你可算回來了,爹爹正準備派人下山找你呢。”
“爹爹好!女兒又不是第一次出門,瞧您說的。”白雪嘟嘴說道。
“星文,你不在涼州打理,此來做甚?”白自在對男子說道。
曹星文上前行了禮,答道:“弟子得知小姐在涼州行動,為了照顧小姐,是以商行交由大執事負責。請宮主放心。”
白自在不置可否。
三個師兄弟同時抬頭看著他,大師兄韓晉和三師弟周安志眼睛一亮,看白雪臉色不大好,互相看了一眼,不知何故。
白自在道:“我們也才落座。既然你回來了,安志你通知他不用趕來了,你們也都散了吧,晚上一起用膳。”
“是,師父!”眾師兄弟行過禮都退了出去,屋中只剩白自在白雪父女。
“雪兒,你這天天往外跑,叫我怎么省心?”白自在看著女兒,輕聲說道。
白雪嘴角一揚,說道:“爹爹,我可是未你辦了一件大事。”說著拿出裝鎏金銅蠶的盒子交給白自在。
白自在眼前一亮,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眼銅蠶,又合上盒子放到桌子上。竟沒有白雪預想的那樣高興。
正待說話時,白樂天臉色一變!一個閃身出了大廳,又躍上房頂。
白雪也是一驚,跟著上了房頂,低聲問道:“爹爹!是誰?”
白自在臉色陰沉,搖頭道:“來人身法迅似鬼魅,什么都沒看到。”白自在又向四周看了看,說道:“回去。”兩人又來到了大廳。
“不行,形勢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剛才在屋頂偷聽之人該是跟蹤你而來。快叫星文來,我現在就開始煉化魔石。”白自在說道。
白雪心里一驚,有人跟蹤自己竟然渾然不覺,暗怪自己胡思亂想沒有注意。答道:“是,爹爹。”轉身飛奔而去。
待兩人來到大廳,白自在對曹星文簡要說了下情況,指著桌子上的一顆珠子說道:“你們也來開開眼界,世人爭搶的魔石就是這么小個珠子。”
兩人一看,桌子上正安靜的躺著一顆黝黑光亮的小球,卻不知是何材質。曹星文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很快平復了情緒。白雪卻沒什么特別感覺,除了覺著珠子透著一絲邪惡之氣。
白自在吩咐道:“星文,你和雪兒在此護法,叫其他人分散警戒,不可大意。照我估計,有個三晝夜的功夫該可煉化此珠。另外,速速給你二叔傳話,叫他回來。”說時又皺眉瞧了一眼珠子。
曹星文領命而去,白雪擔憂的問道:“爹爹,你煉化此珠,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白自在說道:“只是聽聞此珠非常邪惡霸道,一旦不能成功煉化,反受其害,走火入魔甚至經脈盡斷而亡皆有可能。”
白雪擔憂的道:“那我們能幫忙嗎?”
白自在搖搖頭,說道:“不行,除非有比爹爹功力高深之人!”
白雪心忖當世還有誰比你更厲害呢,除了,除了玄天宮張真人......白雪泫然欲泣,緊緊抓住白自在的胳膊。
白自在一改往日霸氣冷峻的神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傻女兒,要對你爹爹有信心。就算失敗了,也算為江湖太平盡力了,不墜我自在宮威名!自在,自在!舍得方能自在啊。”
白雪咬著嘴唇點點頭,堅定的說道:“爹爹,我相信你!”
這時,曹星文來了,報告一切安排妥當。看到白雪的神色,笑著安慰她道:“小姐,你要對師父有信心啊!”
白自在點點頭,進了里屋。不多時仆人端來了晚飯,兩人就在門邊坐著湊合著吃了點面。收拾干凈后各自盤膝而坐,運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