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此,也只能和大漠幫綁在一起,張家才能絕地逢生了。
念此,張本源朗聲道:“既然選了這條路,我張本源便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楊氏兄弟對視一眼。
老實人果然不能惹!
逼急了,他們比誰都狠!
你張本源做下好大事,不僅把自己的性命豁出去,竟然連張氏全族也都不顧了?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張本源啊!
為了復仇,還真是舍棄了一切!
不僅對敵人狠!
對自己狠!
對自己族人更狠!
楊弘烈感慨道:“張莊主,恐怕自在宮的人,此刻恐怕已經包圍了張家了啊!”
“他們怎么敢?”張本源臉色驟變。
楊弘義開口道:“隴右上萬大軍席卷三連鎮,還有白自在和自在宮一眾高手,你確定他們會放過張家?”
“這……”張本源心里有些慌了。
自在宮還真打算絕了他張家?
念此,張本源心中又有幾分慶幸,幸虧自己連夜趕來大漠幫投效。
否則的話,張家豈不是徹底沒救了?
張本源稽首道:“還請幫主和大都尉給張某作主啊!”
楊弘烈沉吟片刻,再次問道:“你確定你沒有留下什么線索?如果自在宮手中確有鐵證,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煩了。”
楊弘義卻擺手道:“嗨,只要咬死不承認,他自在宮又能如何?”
張本源聽得一頭懵。
這時候還管什么線索不線索啊!
他都請大漠幫出面保他家族了,自在宮就是拿腳丫子想,也知道他已經投靠大漠幫了啊?
怎么還咬死不承認?
看著張本源的樣子,楊弘烈也緩緩點頭,沉聲道:“老二說的也沒錯,只要你咬死不承認,他自在宮難道還能讓死人說話不成?”
楊弘義附和道:“大家都知道自在宮的尿性,到時候就說他們找不到兇手,把罪名栽贓到了張家主頭上便是!”
張本源越聽越懵,茫然道:“幫主和大都尉說的,尹某怎么聽不懂呢?”
看著張本源的樣子。
楊弘烈和楊弘義微微錯愕。
接著,楊弘義大笑起來,豎著大拇指道:“瑪德,裝得跟特么無辜的似的!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呢?你張本源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楊弘烈拍了拍張本源的肩膀,嚴肅道:“記住,無論自在宮怎么說,你就保持現在這樣,咬死不承認就行了!”
“不承認什么?”張本源急得眨了眨眼,實在沒理解二人的意思。
“你這老貨,還真是夠謹慎!”楊弘義上前擂了他一拳,同樣眨了眨眼道,“放心吧,有我和大哥給你作證,這盆臟水就潑不到你頭上!”
特娘的,到底什么臟水啊?
張本源還想再問。
楊弘烈果斷揮手,“行了,立刻召集族中好手,我們快馬去蘭州!”
“喏!”大漠幫管家領命。
楊弘烈再次吩咐道:“給我把家中能喘氣的都拉上,以最快的速度趕赴蘭州!”
楊弘義低聲道:“老長老那邊?”
大漠幫自從老幫主去世后,家中除了楊弘烈這個新晉四品,就只剩一位上代長老是四品武者。
此刻和自在宮鋒芒相對,楊弘烈自己恐怕壓不住對方!
楊弘烈微微思量,咬牙道:“我去請!”
聽著楊氏兄弟的話。
竟然連大漠幫的老長老都請出來了?
還是這兩兄弟實在!
張本源連連作揖,感動道:“大漠幫大恩大德,張某沒齒難忘!”
楊弘烈徑直去了后院。
片刻之中,大漠幫后院傳來一聲長嘯!
老長老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