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二這才低聲道:“大哥,兇手確是自在宮人。”
大教頭也微微頜首。
張本源臉色更寒,咬牙道:“果然如此,自在宮簡直欺人太甚!”
“大哥,我和大教頭回來時,瞧見白自在帶著自在宮高手出了涼州城。”張老二沉聲道,“看樣子,自在宮恐怕又有什么大動作。”
“大動作?”張本源眼睛微瞇。
張老二搖頭,“自在宮眾人看上去殺氣騰騰,我和大教頭不敢靠的太近,雖然在城中打聽了一番,但是沒有得到什么具體的消息。”
“行了,我知道了。”張本源沉著臉道。
大教頭氣憤的道:“大哥,白威小兒幾次三番害我張家,這一次,咱們真的不能再忍了啊!為今之計,只有倚仗大漠幫這棵大樹。否則的話,白威那小兒,怕是不會留咱們活路!”
張本源瞪了他一眼,冷聲道:“我該怎么做,還不你來教!”
大教頭連忙低下腦袋。
……
大漠幫,書房。
楊弘烈前腳剛進房門,楊弘義便急嚷嚷的道:“大哥,白威那小王八蛋在三連鎮被人宰了!”
“什么?竟有此事!”楊弘烈訝道。
“我剛才正在營中操練新兵,就見白鵬飛怒氣沖沖地擂起了戰鼓,召集了營中兵馬就帶出營去了!我在隴右大營的情況,大哥你最清楚……”
楊弘義尷尬的繼續道,“我雖然掛著府軍大都尉的銜,可是除了咱們塞進去的幾個校尉,隴右大營就沒有人買我的帳!我上前打聽發生了什么事,那幫人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可他們嘴里就他娘的沒一句實話!”
楊弘義越想越氣,忿忿道:“消息還是我從營門哨兵那里問來的,來大營傳信的三連鎮守軍就是他通報的……”
楊弘烈寒著臉罵道:“混賬東西,連幾個得力的手下都沒有!你這些年在隴右大營都白混了嗎?”
“大哥,軍中實力為尊!白鵬飛他可是四品七重天的高手,我一個五品武者能跟他別什么苗頭?更何況,他還是名正言順的隴右道都統……”見大哥臉色越發不善,楊弘義連忙道,“大哥放心,我派了一隊新兵跟上隊伍,待會兒自會有書信傳回,而且我在城門口,還碰上了白自在,自在宮高手齊出,看方向的確是往三連鎮去。”
楊弘烈點頭,“行了,我知道了。”
楊弘義好奇道:“大哥,那張老兒又是怎么回事?”
“還不是被人逼急了,來找靠山來了。”楊弘烈笑著道。
楊弘義嘿嘿一笑,“那正好,咱們正愁打不開蘭州的通路呢。”
楊氏兄弟回到會客室。
大教頭和張老二恭敬的侯在門外。
見楊氏兄弟回來,張本源連忙起身。
楊弘義笑著道:“張莊主和我大漠幫聯手,不怕自在宮找茬嗎?”
張本源面露尷尬,拱手道:“楊幫主有所不知,就在今日,白威指使李家小兒毀我蘭州產業不說,還兩相勾結,害我族中長老一死一傷。”
“一死一傷?”楊弘烈重復道。
張本源連忙轉向門外道:“還不進來給幫主請安。”
“幫主,大都尉。”張老二和大教頭應聲而入,齊齊向楊氏兄弟作揖。
張本源面色凄然,“幫主,自在宮派人偽裝成馬匪,劫殺我族中兄弟。若不是大教頭和二莊主跳崖逃生,只怕也遭了自在宮的毒手了!”
“喔,竟有此事?”楊弘烈面露異色,兩位兄弟對視一眼,果然是被逼到了絕路了!
張本源稽首,“絕無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