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宮主獨子死在他們面前,他們這些人還有好果子吃?
三連鎮守將徹底急眼,“到底怎么回事,給我往細了說,膽敢遺漏半分,勞資先要了你命!”
“是這樣……”車行執事戰戰巍巍的將白威找上他們,還有這一路來的發生的所有事情講了一遍。
三連鎮守將急著追問:“就這么沒頭沒腦就打起來了?那蒙面人就沒留下什么話?”
“對了,那蒙面人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那護衛首領臨死前有說一句‘伏龍刀法’,但是話未說完就丟了性命!”車行執事連忙補充道。
“伏龍刀法?你確定是這句?”三連鎮守將面露喜色,起碼有線索向上峰交代了!
他這么一問,車行執事也有些不確定了,只得轉身看向手下的車夫。
車夫們紛紛低下腦袋,不愿意參與進此事。
三連鎮守將冷笑著拔刀,“奶奶的,上峰追究下來,勞資的命保不保得住還另說,你們要是敢跟我藏著掖著,勞資就先拉了你們的命墊背!”
鏘!
眾守軍紛紛拔刀,將車夫圍成一團。
“我說,我說,那漢子的確有說這么一句!”
“對,是有這么一句,聽那音兒像是在說伏龍刀法……”
“我離得遠,真沒聽清楚啊!”
剛才的打斗,他們全都是旁觀者,一個人或許還說不清楚,但是這么多人都是見證人。而且根據距離遠近,他們有人聽到了,有人沒聽到,這也很正常。
三連鎮守將揮手,“行了,出了這么大的事,哪個也別想走,都給我在這待著,等著自在宮來人吧!”
說著,三連鎮守將踢了那年輕的小兵一腳,“發特娘地什么愣,快往涼州傳訊啊!”
“喏!”小兵上馬去傳訊。
……
文君廟內,看著小山般堆積的焦尸,張老大手指攥得發白!
張老大揮手屏退眾護衛,寒著臉低聲道:“真的是自在宮干的?”
大教頭連忙上前,恨恨的道:“那人雖使雙刀,但分明就是白威手下的‘雙鉤煞’白剛!”
張老二一言不發,上前翻看著焦尸。
大教頭急道:“別看了,這能看出個啥來?你倒是說句話啊!”
“大哥,這幾具尸體還未完全燒毀。”說著,張老二拖出幾具焦化不是很嚴重的尸體。
大教頭皺眉道:“可是這傷口都燒爛了,咱們什么也看不出來啊!”
張老大上前翻看了尸體。
的確一無所獲!
張老大冷然道:“毀尸滅跡,處理的倒是挺干凈!”
張老二提醒道:“我聽說衙門里有些經驗豐富的仵作,即便是焦尸也能看出幾分線索。”
“當真?”張老大沉聲道。
大教頭卻連連搖頭,反駁道:“涼州衙門的仵作,全是自在宮養的狗,他們就算看出端倪,難道敢跟咱們說實話?”
張老大臉色更寒,大教頭說的也有道理。
張老大臉色寒意更盛,繼續道:“這叫欲蓋彌彰!李一松勾結自在宮,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張老大揮手道:“帶上這幾具尸體,咱們連夜入涼州!”
張老二連忙補充道:“咱們此行不僅要拜訪大漠幫,還要查明這次劫殺的真相,為了避免被自在宮的走狗盯上,我看還是另尋小路更為穩妥。”
“二莊主說的有理!”大教頭連連附和道,抱拳道,“家主,咱們可不能再著了自在宮的道了!”
“好!”田立業寒著臉點頭。
……
月上柳梢,夜幕陡降。
李一松在城外和等待多時的李永昌匯合。
“家主,這是……”李永昌看著李一松馬上掛著的血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