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頭忽地一拍腦門兒,恨恨道:“沒準兒是李家和自在宮聯手呢?如今想來,咱們可能著了他們兩家的道了!”
張老二若有所思,順著他的話問道:“教頭什么意思?”
大教頭咬牙道:“今日李一松向咱們施壓,沒準兒就是要逼咱們去向大漠幫求救,然后白威派了他的手下在路上劫殺咱們!況且,剛才那個六品武者,雖然頭戴斗笠蒙著面,但他用得可是雙刀!你想想,白威身邊跟著那個六品高手,他不就是用一雙短劍嗎?雙劍?雙鉤!我看那人沒準兒就是白威的護衛偽裝的!”
“雙鉤,雙劍,自在宮……”張老二反復念叨著這幾個字,腦中開始不斷復盤剛才的情景,他飛身從馬背上躍起的那一刻,那匹馬被刀氣劈開的慘狀,那看上去有些別扭的氣勁!
似乎真的有幾分寒冰劍氣的味道?
不行,還是要再看一眼尸體,否則很難確認對方是不是自在宮的人!
希望對方沒有把尸體毀掉吧!
張老二認真地抬頭,“此事干系重大,咱們跟著船回蘭州,必須要請大哥出馬了!”
……
三連鎮外二十里處。
十多輛馬車浩浩蕩蕩朝著鎮上趕來。
打頭的是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后面十多輛皆載滿了大小箱子。
白剛帶著眾護衛在車隊四周巡行。
為首的馬車極具節奏的搖晃著,白剛和眾護衛不時朝車廂那邊看,眾人是面紅耳赤、渾身燥熱。
倒是車行的執事苦著臉湊上前來,拱手道:“幾位爺,照這個速度走下去,明天早晨也到不了涼州府啊!”
白威在車廂里尋歡作樂。
白剛自然不敢讓車隊走得太快,唯恐顛簸太甚,壞了自家少主的興致。
看到車行執事來訴苦。
白剛瞪眼道:“怎么?錢又不少你的,你哪來這么多事!”
“可是……”車行執事尷尬的說不出話。
白剛冷哼道:“可是什么可是?前面不遠處可就是城鎮,你再那么多廢話,勞資就把你們換了!”
車行執事立刻縮著腦袋不再說話。
“快看,前面有人。”有護衛提醒道。
白剛抬頭望去。
官道正中間,斗笠刀客騎馬攔路。
白剛冷笑,“估計又是來尋仇的。”
白剛身為白威的護衛,這些年不知道幫白威料理了多少尋仇的江湖人。
對此情形,早就見怪不怪了!
說著,白剛朝那兩名七品境護衛揮了揮手,“趕緊帶幾個人,把這家伙打發了,免得擾了少主雅興!”
“喏!”兩名七品抱拳催馬,帶著六名八品境的護衛打馬前行。
到了李一松不遠處,護衛揚刀喝道:“不長眼的東西,涼州自在宮的車隊也敢攔?識相的退去,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李一松撩了撩斗笠,露出覆面的黑紗,雙眸之中滿是譏諷。
自在宮還真是囂張慣了啊!
李一松揚刀縱馬。
刀,已不是雙刀,換成了一口橫刀。
李一松橫刀所向,真氣轟然爆發,朝最前面的七品境護衛甩去!
普普通通的橫刀!
轟然漲出數米長的凌厲刀光!
“六品!”白剛心頭一緊,急聲道:“快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