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同騎,速度更慢,馬匹轉向挪移也更加不便。
對方的下一記刀氣!
他們二人能不能躲過就難說了!
大教頭抬眼看著這茫茫官道,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更沒什么山林供他們遮擋。
此刻,他的心中已然滿是絕望!
張老二撥馬向轉向官道不遠處的斷崖,咬牙道:“這邊地勢高,跳崖入水,或許還能活!我就不信這人也要冒險陪著咱們跳崖!”
撲通!
李一松站在崖邊笑看江面上翻起兩朵水花。
此時,李永昌已經將廟內護衛清理干凈,從后面騎馬趕了過了,疑惑道:“家主,屬下還是沒明白,咱們這樣斬殺了山莊的人?就能嫁禍給自在宮了嗎?”
李一松笑著搖頭,反問道:“尸體都怎么處理的?”
李永昌道:“一把火全燒了。”
“馬的尸體呢?”李一松再問。
李永昌微微一怔,連忙抱拳道:“馬沒燒,屬下這就回去處理……”
“記得把這邊處理干凈,白威那邊我自己去。”李一松指了不遠處的二教頭的坐騎道。
“喏!”李永昌領命。
李一松翻身上馬,沿著官道疾行而去。
有些事情,他沒必要給李永昌解釋的那么清楚。
就像剛才他換雙刀甩出的刀氣,打出去每一刀都是用的隱霧訣,雖然斬擊看上去不倫不類,也無法達到最佳的殺傷效果。
可是刀氣卻會帶上幾分寒冰劍氣特性!
李一松之前特別留意過。
白威的屬下那雙鉤高手白剛,重傷云鎮石夫婦時,用的就是這樣怪異的招式。
這都是從自在宮寒冰劍訣上演化出來的招式。
李一松雖然沒有得到白剛的武力,可是他吸收過白樂天的武力,同樣可以使出自在宮獨有的寒冰劍氣。馬匹、護衛、二教頭身上的傷勢,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寒冰劍氣才能造成的創傷效果。
盡管這些在剛才激戰時沒有人會去注意。
可是等張老二回過頭來,必然會想到回來驗尸。
張老二也是如此,無論是他感到不對立刻跳馬,還是被逼到走投無路跳崖投江!
這兩次他都是命懸一線!
經歷了死里逃生的過程,他會越發篤信自己的判斷。
……
河面上有商船游過。
張老二和大教頭破水而出,從船舷偷偷翻了上去。
倒是沒驚動商船上的護衛。
這是向下游的船。
“二莊主,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大教頭也沒了主意。
張老二沉吟片刻,低聲道:“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蹺,那倆人像是專程在這里等著我們,所以涼州府咱們是不能去了!”
大教頭低聲罵道:“瑪德,到底是誰非要和咱們山莊過不去!”
“先回蘭州,將此事告知大哥,沿途既然有六品武者阻攔,涼州府那邊,恐怕還是要大哥親去了!”張老二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心中也不敢妄下定論。
大教頭猜疑道:“你說,這會不會李家或者自在宮的人?”
張老二搖頭,“李一松又不是瘋子,總沒道理剛找了咱們麻煩,后腳就出城來劫殺咱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