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松笑道:“嗯,向上峰重新報備我修為的同時,記得把不良人可能已經盯上我們的情報也發過去。”
“公子這是什么意思?”李永昌滿臉疑惑道,
李一松挑眉,“沒聽明白嗎?我是說,無論你怎么報備!哪怕我現在修為是六品,上峰仍然會加派高手過來,這或許是對我的考察,又或是監督,總之對方一定會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對方小心一些,索性換個和李家沒有任何牽扯的身份。
免得對方剛到蘭州城,就被不良人的人給盯上。”
李永昌又問:“飛虎寨密庫的事情,該不該上報?”
李一松道:“不宜上報。鎏金銅蠶的事就夠咱們鬧心的了。
李永昌有些急了,“那咱們該怎么辦?”
李一松灑脫的道:“什么怎么辦?就看接下來,能不能找到機會洗清咱們身上的嫌疑,如果鎏金銅蠶的事說不清楚,那咱們就趕緊收拾東西跑路了。”
“……”李永昌嘴角微抽。
他怎么也沒想到。
李一松這么胸有成竹的背后,竟然打得是‘打不過就跑’的主意。
“我知道該怎么匯報了。”李永昌明白了李一松的意思。
李一松點頭,“行了,你去處理這件事吧。”
“喏!”李永昌立刻領命離去。
蘭州大局已定,可仍舊留有隱患。
同仁商會的麻煩已經解決,但又牽出鎏金銅蠶。
蘭山劍派一事,李一松還得罪了白威。
看來,得盡快把云鎮石夫婦的死訊,傳到裴家去才行。
李永昌剛離開沒有多久,便再度折返回來,輕扣房門道:“家主,大族老派了人過來。”
李一松點頭道:“讓他過來吧。”
不過時,院外便有疾行聲傳來。
李永昌將那人帶了進來。
護衛作揖道:“家主,白威帶人在山上縱火后離開蘭山,蘭山劍派的府庫也被他洗劫一空,火勢兇猛,屬下只能從山上尋回兩具焦骨,根據尸體腰間長老令牌辨認,應該是云長老夫婦……”
說著,還將云鎮石夫婦的長老令呈了上來。
“將二人尸體帶回李家,喪禮事宜由嫂嫂決斷。”李一松瞥了一眼長老令,沉吟道,“你是說,白威洗劫了蘭山便離開了?”
護衛答道:“他們走的官道,離開半個時辰了。”
李一松笑著道:“官道?蘭山劍派畢竟是百年傳承,他們從山上撈了不少東西吧?”
“大小箱子一共裝了有十多輛馬車,不過他們人手不夠,還從河口鎮找了車行。”護衛恭敬的回道。
李一松搖頭贊道:“咱們白少主還真是把隴右道當成他自家后花園了啊!前腳滅了蘭山劍派滿門,燒了人家山門,將人家百年積累洗劫一空,后腳就拉著這些東西招搖過市!”
護衛一時也不敢回話。
李一松揮手道,“行了,你下去吧,我和大總管還有事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