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莊子尋的臉越湊越近,蘇曉墨緊緊捂著嘴巴,拼命搖頭。
砰!
門被粗暴地撞開,可憐巴巴地搖搖晃晃。蘇曉墨朝著門口望去,只見白凝瞪著眼睛紅著臉地沖進來,手指伸出來卻停在了半空。莊子尋似乎早有準備,在門打開的一瞬,他一晃就到了門口。
白凝疑惑地看著他們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莊子尋一把拉進來,反手把門再次關起來。
莊子尋若無其事地站在白凝身邊,剛好阻擋住她逃跑的路線。白凝做賊心虛一般,坐在那兒,頭都不敢抬。此時,蘇曉墨大概有了一個猜想,也許她不受控制的嘴巴,多半與白凝之前給她吃的紅果子有關。
“你自己說,還是我也給你吃一顆?”莊子尋語氣有些冰冷。
“說什么?我,我剛好路過,嗯……聽到了什么聲音……哦對,就是聽到了聲音!”說著,白凝猛地抬起頭,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梗著脖子,“說,你們剛剛在干什么?”
蘇曉墨一想到剛剛就臉紅了,哪里還有心思追問她。莊子尋卻嗤笑一聲:“看來白姑娘是想嘗嘗那紅果子了。”
莊子尋把手掌伸到白凝面前,只見一顆小小的紅色果子乖巧地躺在那里,白凝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莊子尋又往前一伸,白凝偷偷看了看他,似乎被他的氣勢震懾住,眼珠委屈地轉了轉,這才囁嚅著:“我本來只是想讓傅慈討厭蘇曉墨,又沒想傷害她。誰知道,我在外面居然看到兩個人的影子貼在一起,我以為弄巧成拙,傅慈他……和蘇曉墨……”說到這,白凝的目光在蘇曉墨和莊子尋身上來回打轉,又有些不解,“我明明看到來敲門的是傅慈啊,怎么會是你呢?傅慈去哪了呀?”
莊子尋輕咳一聲,說:“你趕緊交出解藥!”
白凝一愣,兩條柳葉眉快擠到一起了,“踏月果沒有解藥。”
啥?沒有解藥?蘇曉墨此時還緊緊捂住嘴巴,沒有解藥的話,難道就要一直這樣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了?
似乎看到蘇曉墨和莊子尋臉色不郁,白凝趕緊補充:“踏月果不需要解藥,一個時辰后會自行失效。”
聞言,蘇曉墨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會一折騰,也過去半個多時辰了,看來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恢復言論自由了。
莊子尋仔細盯著白凝的眼睛,片刻后打開門,示意她離開。白凝趕緊站起來,迫不及待往外走。
“你若真喜歡傅慈,就不該把他推給別人。你以為你這樣做,借她的口說幾句輕浮的話,傅慈便會厭惡她?”當白凝跨出門時,莊子尋忽然低聲說,“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說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蘇曉墨一看莊子尋還在屋子里,原本放下的手趕緊又放在嘴巴上。拼命用眼神問他,為什么不離開。
莊子尋居然看懂了,慢悠悠地坐下來,慢悠悠地回答:“在藥效過去之前,我肯定不會離開。誰知道你又會對誰說……喜歡。”最后兩個字,語調微微揚起,顯得格外輕佻。
喜歡個當歸!我蘇曉墨會喜歡你?!
蘇曉墨狠狠瞪他一眼,莊子尋卻視而不見,反而似是自言自語一般:“剛剛看到傅慈一個人,也不知那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