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是生非?誰啊?蘇曉墨狠狠瞪他一眼,朝里面走去。
一踏進山門便是上百級石階,抬頭看去還覺得眼暈,密密麻麻,分布整齊。
蘇曉墨有一種感覺,這是她命運的階梯,只要她走上去,就能見到外公了。當然,當她真正踏上最后一級石階時,她徹底蒙住了。
一路走來,以為玄天宗人口凋零,誰知道,竟然這么熱鬧。原來這里才是真正的玄天宗嗎?
商鋪、小攤一應俱全,你擠著我,我挨著他。就連賭場都在門口擺個攤子大聲吆喝:“來來來,挑戰賽下注咯!”
“五百文,我押少宗主!”
“別瞎叫,贏了才是少宗主,現在不過就是宗主的兒子罷了。哈哈哈”
“少宗主肯定能贏!”
“我押孟淵一千文!孟護法最強!”
“滾滾滾!孟護法早就過年齡了。”
“就是就是,十三歲到二十五歲之間才能來挑戰,你跟我選少宗主吧。聽說孟護法想收他當徒弟呢。”
“十五兩,我押耿金明!”
“十兩,我押莫千。”
“起開!耿堂主的兒子更厲害!”
“你才給我起開,莫千可是莫老護法的孫子,少年英才!”
幾個人推推嚷嚷,押注聲不絕于耳。
蘇曉墨原本見這里比較熱鬧才擠過來,想著這樣的地方比較容易打探消息。誰知道一群人著了魔一般,只對挑戰賽押注感興趣。她問了好幾句都沒人理她。
“五十兩。”
簡單的三個字引來一片嘩然。蘇曉墨一看,竟是莊子尋。
“公子想押誰啊?”一個男子點頭哈腰地過來問。
莊子尋捏著一張銀票,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押了。”
“公子您說。”那男子的笑就像水開了一般咕嘟嘟冒著泡地往外溢。
“白發老翁,比我矮一點,灰色外袍,懂醫術。”
短短一句話,引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蘇曉墨好似溺水的人,仔細盯著他們,生怕錯過重要線索。直到眾人微微搖頭,失望終于把她團團裹住。
“真的沒見過嗎?他可能換了衣服,可能沒機會出診,大家仔細想一想,求求你們了。”蘇曉墨懇求地望著他們。
“小姑娘,咱們玄天宗里懂醫術的人不少,可外地人真不太多。再說,咱們賭坊嘛,向來只認錢,嘿嘿,給錢就行,哪管客人是什么樣子什么身份。”
“可就是啊,想押就押,找人去別的地方找去。”早有后面的人不耐煩了。
蘇曉墨沒辦法只要往外走。那賭坊的男子一直盯著莊子尋手里的銀票,莊子尋隨手一甩,正落在那人手里。
“爺想押哪位?”
“少宗主。”莊子尋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個人本想找家客棧打聽,一路走來竟然一家客棧也沒瞧見。只好去了飯莊打探,問了幾家也是一無所獲。按理說,蘇衡若是來了玄天宗,肯定是得住或吃吧,可就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眼看已是傍晚,二人只好先找了個吃放的地方歇歇腳。一頓飯也沒吃多久,可出來的時候,街道已分外冷清。正想著,玄天宗莫非還有宵禁?
“站住!”
呼啦啦十幾個金色勁裝的護衛圍了上來,為首的一個聲色俱厲:“冒犯玄天大神,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