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說了,這次出來不是打仗,只是看守莊稼,這些小兵就比較放松。
百夫長聞言便開始轟人:“走走走,地都是朝廷的,哪里是你的,你種的也不是你的了,朝廷征收了!”
張晚顰對著百夫長笑得甜甜的,賣著萌道:“大叔~~~~”
百夫長語凝,大叔?他才二十三歲!
“大叔,我們把這個辣椒移走,栽到別處去,以后就不過來妨礙你們了,行嗎?”
張晚顰早早把麻辣火鍋店也納在她未來的商業版圖內,她不能不上心。
百夫長也不知道行還是不行,正糾結著,謝昶的小廝之一流雨,眼尖地看到這邊的情況,也過來詢問。聽他們一說,知道這個辣椒只是調料,揮揮手準了,讓她們移走吧!只要不是土豆就行!
于是張晚顰“噔噔噔”地跑回去,她去叫吳黑牛和小六拿鋤頭和筐過來,周婷蹲在原地,清點著她的寶貝辣椒,等著他們來把它們弄走。
謝昶一身便服,束手站在不遠的山坡上,面對著層層疊疊的山林,眼睛沒有焦距地看著。他的馬在旁邊吃著草,不時走幾步,打個響鼻。
流雨走到他身邊,垂著手,低聲地稟報著剛才的事情。
等他說完,過了一會兒謝昶才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流雨幾個,從小跟著他到現在,知道輕重。
吳黑牛和小六來得很快,一人背了一個背簍,簍子里有個木頭做的小架子,這樣可以裝兩層,不會壓壞底下的辣椒棵。
吳黑牛到了地頭,看到這些兵士有點興奮,拉著張晚顰小聲道:“我想跟他們打聽打聽我爹在哪兒。”
“額,那你知道你爹在哪個隊伍嗎?就是,他上官是誰你知道嗎?”張晚顰問他。
吳黑牛搖搖頭,“我就知道我爹在北軍,定北候麾下。”
于是張晚顰又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賣著萌去跟那個百夫長打探消息:“大叔~~~跟您打聽個事兒~”
二十三歲的百夫長很無奈“說吧,啥事?”
“你們是哪個隊伍的?有定北候的下屬嗎?我們想打聽個人。”張晚顰依舊甜甜地笑著對這個“大叔”。
“我們是禁軍,不是定北候的屬下。禁軍知道嗎?”百夫長有點驕傲,不是誰都可以入禁軍的。
“知道知道,謝謝大叔。”張晚顰還能不知道嗎?
禁軍就是護衛京城或者皇宮安全的軍隊,著名的林沖林大爺,就是八十萬禁軍的槍棒教頭,跟高朗的工作差不多一個意思。
“……”百夫長沒想到她說知道,只好把來不及說出口的炫耀憋在肚子里。
想了想告訴她“謝小公爺一直呆在北軍,年前才回來的,問問他也許知道。不過……”
百夫長斜眼看著這幾個毛孩子。
“不過什么?”張晚顰想翻白眼了,最討厭賣關子的人了。
“不過小公爺出了名的不愛搭理人,冷颼颼的,不知道會不會告訴你哦!”
張晚顰看看吳黑牛,沒辦法,人家是小公爺,不是一個量級。
幾個人今天就沒干成別的事,就移辣椒栽辣椒了。
直到所有的辣椒棵都在小六子家的菜園子里栽好,周婷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