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墨文暗暗點頭,他不知這風巧巧要單獨和自己匯報什么。但想到陳若玥,他就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從第一次看到她,其實在他為陳若玥挺身而出的那個清晨之前,他就見過陳若玥。
她長的好像一個人,眉眼間簡直是一摸一樣,郝墨文竟然按不下自己的沖動,幾次偷偷的跑到急診,去觀察陳若玥的一舉一動。只是工作忙碌的陳若玥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而已。
她和人交流時的那種親切和藹的笑容,她工作時一絲不茍的態度,她溫文爾雅的舉止都不得不讓他懷念起一個人,一個讓他曾經倍感溫暖的人。
郝墨文坐著輪椅進入了酒店,這個酒店有頂級的抗震設備,但凡是有些頭臉的人在今日都匯聚在此,此處的房間更是一間難求。
在套間外的會客廳內,郝墨文在風巧巧的攙扶下,很是費勁的挪到了沙發上。
風巧巧打來水,蹲下為郝墨文洗腳。
“我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來這里住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些?”郝墨文有些擔憂。
“這是我的名義訂的,沒有透露任何你的信息。嗯,放心吧。現在還有地震,普通的房子經受不起的。”風巧巧胸有成竹的樣子,安慰著郝墨文。
這躺在病床上足足快有倆月的郝墨文明顯感到肌肉都不太聽使喚,剛剛拔掉胃管的鼻孔內還有種火辣辣的燒痛感。而自己下面竟然還穿著在醫院時的成人紙尿褲,沉沉的紙尿褲里還有不少污穢的排泄物。
想到此,郝墨文略顯溫和的對風巧巧說“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我了!”
聽郝墨文這么說,一向微笑示人的風巧巧竟然鼻孔微張,似乎有種委屈終于釋放的表情。“不,我不辛苦,你一直知道的,為你我什么都愿意……”
“好了!”郝墨文又打斷了她的話。
“是,我不求你感謝我,只要在你身邊就好了。”風巧巧的自我安慰般強顏歡笑。
“剛剛你在車上想說什么?”郝墨文看她有些難過,也有些不忍,溫和的問道。
風巧巧似乎一愣,忘記了剛才想說的事情。
“哦,是——就是——陳醫生似乎發現您早就醒了!她似乎已經確定了,只是沒有揭穿。她是個不穩定因素,是不是需要解決?!”風巧巧的眼中透露出狠厲殺伐之意。
“你不許動她——”郝墨文聽到此,頓時氣急,踹翻了泡腳的盆,水花濺了一地。
風巧巧蹲在原地,踩在地板上赤裸的腳浸泡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