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嚴隊走過來問道。
花燕靈沒有看他,只是盯著下水道的井蓋,緩緩道:“下面,在下面。”
“什么?”
花燕靈抬腳在上面踩了踩,又道:“這個井蓋有被打開過的痕跡,就在近期。”
“你是想說兇器在這下面?”嚴隊問道。
“也不一定是兇器。”花燕靈看向嚴隊,說道:“你要信我就開,要不信可以不開。”
“開吧。”陳云生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他道:“反正現在也沒有線索,不如就按她說的做。”
花燕靈向后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等到井蓋被打開,那股血腥味比之前要重了一點,她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就跳了下去。旁邊的人來不及反應,等伸手去抓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喂!花燕靈!”嚴隊對著下水道喊了兩聲,見沒有回應他便對旁邊的人道:“云生,你在上面等著,我帶幾個人下去。”
“是。”
進入下水道,嚴隊看到了花燕靈,她就站在那里看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花燕靈,你干什么?就這樣跳下來,不怕死啊!”嚴隊吼道。
花燕靈沒有理他,而是指著她看的方向道:“血的氣味。”
嚴隊朝她指的地方看去,然而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井口照進來的光讓他們站的地方有那么一點亮光。
黑漆漆的一片,嚴隊下意識拿出手機打開照明,前方是一條直路,手機的照明有限更遠的地方就看不到了。不過這不是嚴隊的在意點,他在意的是地上的血。看上去似乎還很新。
“這里怎么會有血?”嚴隊皺了皺眉問道,“是兇器上的?不,不對,這個出血量不對,兇器上的血就算滴在地上也不會這么多。”
確實,地上的血跡可不是一兩滴,而是一滴一滴的一路延伸到了下水道里面。
就在嚴隊要深入思考時,花燕靈開口了,她道:“嚴隊,去問問那具尸體上有沒有除了本人之外的DNA。”
聽她這么說嚴隊也想到了,地上的血應該是從傷口上流出來的。
那么,當時的場景應該是,兇手和被害人約好在公園見面,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兇手殺害了被害人,期間被害人反抗把犯人也給捅傷了。或者是被害人想要殺這個“兇手”,結果“兇手”把被害人反殺了,但是他自己也受了傷。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熟人作案,但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兇手是隨機殺人。隨機殺人反被殺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下水道可不好開,受了傷是不可能開的了井蓋,就算能開地面上也一定會有血跡。
所以這種可能不大。
思考了一會兒的花燕靈對嚴隊說道:“嚴隊順便把最近的醫院也查一查吧。”
“剛剛已經打過電話,在查了,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傻好不好?”
花燕靈:“……”抱歉,受柯南影響。
朝下水道深處望去,花燕靈問道:“那嚴隊要和我一起嗎?我被懷疑了想洗清嫌疑呢!”
嚴隊剛要拒絕就又聽花燕靈道:“后面說不定還要通過氣味,現在去找警犬來的急嗎?不怕氣味淡掉?”
嚴隊:“……行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