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挺快,你就在這附近吧,嚴隊?”花燕靈來到一個長相看著就很嚴肅的男警察面前。
他看了花燕靈一眼,問道:“被你打了的犯人呢?”
花燕靈側身指了指身后,“在那。”
嚴隊走過去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小朋友,皺了皺眉,這才看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犯人。他蜷縮著身體看著就挺慘的。
“你下手這么重我很難辦的。”
“哪里重了?又沒缺胳膊少腿的。她是殺人犯,故意來碰我瓷,我有理由懷疑他要對我下手,為自保我這是無奈傷人,不是無辜傷人,是正當防衛。”花燕靈的語氣很是理所當然。
“碰瓷?”嚴隊看了看花燕靈的小綿羊又看了看犯人,問道:“你確定是他碰瓷你而不是你沒有剎住車?”
“有區別嗎?想要碰瓷的人往人車上撞是你剎得住才?再說了,我的車根本就那樣碰到他好吧!”
“……你別開那么快。”
“不是我開的快,是他跑的太快了,是他的問題,我可是帶著小孩的,那會騎那么快?”
嚴隊:“……你說是就是吧。”
“嚴隊,許久不見你變得不正經了,現在是碰不碰瓷的問題嗎?抓犯人才是重點吧?”
嚴隊:這和正經有什么關系?
雖然很想這樣吐槽,單數花燕靈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書逮捕犯人。把犯人壓上警車后,嚴隊倒是沒有急著走,他站在花燕靈的身邊似乎有話要問。
“聽說你昨天卷進了一場斗毆?”
“嚴隊,你大可不必如此,想問什么盡管問,謝謝!”
嚴隊點了點頭,果真有話直說了,“是你打的吧?至少有一方人是你打的。”
聞言,花燕靈笑了笑,說道:“嚴隊這是什么話?你是看到我打他們了,還是采集到我的指紋或是其他證據了?僅憑他們的一面之詞可不能定我的罪,而且我也沒有成年犯事在嚴重也最多是進少管所。”
嚴隊:“……”
“嚴隊,你想抓我首先得拿出證據,再一個想送我去坐牢你也得等我成年且我在成年的時候犯事,不然我可以一直用錢來抵消我的罪,你說呢?”花燕靈笑眼看著嚴隊。
“你不要太囂張了。”嚴隊狠瞪著她,“等到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再后悔可就晚了!”
“哎呀!嚴隊這是在關心我?當初嚴隊你可是非常積極的想要將我繩之以法的呢,現在這是怎么了?”
“我!”
“嚴隊!”花燕靈突然提高聲音,接著道:“你該走了。”
警車上已經有人投來了探究的目光,他們都在等嚴隊。他確實該走了。
嚴隊臉色微沉,說道:“好自為之!”
“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別哪天不小心死在執行任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