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燕靈掃了一眼的沖矢昴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他靠在屋頂的圍欄上,花燕靈坐著的也是圍欄。
“靈小姐……”
“你很吵耶。”花燕靈平淡的說出了這句噎死人不償命的話。
沖矢昴:“……”
接下來沒人再說話,花燕靈就這樣坐著,看著不知名的地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她似乎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沖矢昴也不知道是抱著這樣的思想,居然就這樣一直站在她的旁邊。
不說話,也不離開。
“你還要站多久?”花燕靈問道。
“那你還要在這里坐多久?”沖矢昴反問道。
花燕靈好似疲憊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大概天亮吧。”
“你經常這樣?”沖矢昴看向她。
花燕靈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就當沖矢昴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開口了:“也沒有經常。”
“是嗎。”沖矢昴跟著她看向遠處,“那就是偶爾嘍?這樣一坐就坐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不會累嗎?”
“那你會累嗎?”
“為什么這么問?”
“一個人的氣息是不會騙人的,哪怕隱藏的再好,總會有露餡的時候,你說我不是善茬,那么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花燕靈平靜的說著事實的真相。
“靈小姐有故事啊。”
“誰沒有故事?你敢說你沒有故事?”花燕靈的眼睛沒有聚焦,無神的說道:“無論是我還是你,亦或是柯南或者小哀,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是人,總會有秘密,或大或小罷了。”
“聽著真不像是你這個年紀會說出來的話。”沖矢昴客觀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是站在一個大人的角度在看待我。”花燕靈語氣不變,“當然總認為小孩什么都不懂,他們把小孩只當成小孩,可別忘了哪怕是小孩,他們也是有情感的人,尤其是我已經十六歲了。”
沖矢昴沒有說話。
花燕靈繼續道:“既有情感,便會思考,哪怕剛剛接觸的時候不懂,可見得多了,聽得多了,也該懂了。區別在于有人會隱藏,有人不會隱藏,有人敢于表達抒發,而有人不敢于的表達抒發。”
“會隱藏的人看著光鮮亮麗,實則內心已經死了,不會隱藏的人用極端的手段抒發自己的內心,最終走上犯罪,那是肉體和身心的死亡。”
“敢于表達抒發的人在說出那些肝臟背后的秘密時,沒人會相信,明白的人會打壓他,而不敢于表達抒發的人心中積壓這那些本不屬于他們的黑暗,直到有一天爆發,輕一點的就是自己死,重一點不僅自己死連帶著別人一起死。”
“無論哪種,結局都是死,不同在于死的過程,哪個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