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弱!
恍然間,他仿佛回想到了曾經在白玉京中的畫面。
畫面中。
他被坐在輪椅上的白衫少年,一念壓的跪伏。
少年說,實力才是穩定天下的根本,才是守護一切的根本。
他一直追求實力,可是卻苦苦無法突破入體藏。
他曾單槍匹馬沖殺北郡五萬軍。
他曾以傷換命,滅殺了紫煙男女闖過了龍門鐵索橋。
可是……
始終差了一絲。
如今,看著一起喝酒吃肉的屬下在他的眼前各個隕落,一股悲意讓霸王感覺渾身冰涼,冰涼之后,便是氣丹中暴躁的力量在狂涌。
“魔,注定是悲劇。”
佛僧看著似乎有些暴走的霸王,淡淡道。
“既然如此,佛也不收你。”
佛僧道。
他口中誦念佛經,下一刻背后,浮現出了一尊金佛,金佛恢弘,高達十丈,隨著佛僧拍出一掌,金佛也拍出一掌。
那遮天蔽日的一掌,瞬間拍中霸王。
大地仿佛都在龜裂。
……
北洛,白玉京樓閣二層。
陸番披著鶴氅,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拎著酒杯。
“壓力夠了吧。”
“入魔破體藏,還真是難。”
“待你入體藏,那日取你一魂,便還你。”
陸番搖晃著酒杯,杯中的青梅酒在晃蕩著旋渦。
……
西郡,虎繞關外。
漫天飄雪,加上吹拂的風沙,顯得有幾分刺骨和肅殺。
大地上,留下了無數具尸體,有西涼鐵騎渾身染血,挎刀而立。
在蒼茫大地上。
有一尊十丈金佛,西涼鐵騎,項家軍以及諸多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此地。
鬼方大軍中。
金發男子笑了笑。
“結束了。”
不過,很快,男子的笑容消失了。
因為,他發現那大塊頭的氣息并沒就此消失。
佛僧凝眸,袈裟飛舞,背后的金佛璀璨。
挨了這么重的打,都打不死么?
地面浮現出一個巴掌印的深坑,霸王佇立在深坑中。
他身軀魁梧膨脹了一圈。
黑色的魔氣,從龜裂的地面縫隙中冒騰而出,不斷的流蕩著。
霸王抬起頭。
雙眸卻是陷入了徹底的赤紅之中。
“體藏……”
“給我破!”
霸王嘶吼。
爾后,魔氣洶涌而起。
這一刻,霸王仿佛回到了臥龍嶺那一戰,那是他初次成魔的地方。
有魔主踏空來,詢問他是否愿意成魔。
他無怨無悔。
而今日,他的回答依然堅定,他不悔成魔。
“吾之西郡,吾之軍團。”
“由吾霸王來守!”
霸王抬起手,魔氣裹挾著鮮血匯聚,魔氣化斧和鮮血凝盾。
霸王舞干戚,直沖金佛而去。
霸王的頭頂之上,一個魔氣旋渦在不斷的旋轉。
鬼方大軍中。
金發男子不可置信的站立而起。
“什么?”
“戰斗中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