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了陸長空的面前,問道。
陸長空一怔,微微頷首,“江漓雖在北郡,不過,沒有生命危險,澹臺玄倒還不至于下殺手殺江漓,北郡不破,江漓安危無憂。”
“那我還是要去北郡!”白青鳥認真道。
小鳳一的雞腦袋從她的胸前衣襟縫隙中冒出,叫喚不止。
“青鳥姐,我跟你一起去!”
遠處,聶雙赤果著上身,渾身冒騰著汗珠,行走而來,道。
白青鳥點了點頭。
“羅成,你跟他們一起,保護青鳥和雙兒。”
陸長空猶疑了一陣后,還是點了點頭,道。
羅成拱手,“喏。”
爾后,白青鳥便跑走,不一會兒,背著個簍子,簍子中裝著兩只眨巴著好奇眼睛的絨毛小雞崽。
……
白玉京,樓閣二層。
天空上,有點點白雪飄飛而下,銀裝素裹,仿佛給整個天地都裹上了絨毛大衣。
波瀾不驚的北洛湖上,迷蒙著一層白茫茫。
端坐在輪椅上的陸番身上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氣流,白雪飄落而下,尚未落在陸番的身上,便紛紛被彈開。
嗡……
陸番徐徐睜開了眼眸。
他的身上披著一件鶴氅,頗為暖和,陸番明白應該是凝昭偷偷給他披上的。
扭動了下脖子,陸番手一招。
擺放在楠木桌上的青銅酒杯便飛馳而來,落在了陸番的手中。
青銅酒杯冰冷,絲絲冰潤之意順著陸番的指尖,蔓延渾身。
陸番心神一動。
青銅酒杯中的酒液便自動沸騰了起來,翻滾不斷。
陸番嘴角一挑:“似乎……可以衍生屬性了。”
杯中的青梅酒溫熱,散發著迷蒙的熱氣,飲一口,酸澀之味順著口腔涌入了腹中。
目光橫移,看向了北洛湖。
湖底,位面本源越來越大,已經逐漸有籃球大小。
其中似乎有五色能量在徐徐凝聚。
陸番靠在了輪椅上,似乎也不著急。
他眼眸波動中線條波動變化,一瞬間,視線囊括了整個大周朝,掌握一切。
“流浪者么?”
“倒是不錯的磨礪石。”
……
西郡。
虎繞關外。
霸王渾身纏繞著漆黑色的魔氣,他握著長斧,一揮,裹挾著黑氣的斧芒便是陡然掃出,數位不知道疼痛的鬼方勇士,直接被斬碎。
霸王持著長斧,握著干戚,沖在最前端。
他猶如神魔,舞動干戚之間,無人能擋。
他的身后,項家軍和西涼鐵騎殺到面色赤紅,在霸王的帶領下,原本在聯軍壓迫下,落于頹勢的西郡大軍,居然隱隱占據了上風!
鬼方大軍中,抬椅上的金發男子看向了巨象背椅上的光頭佛僧。
兩人都有出手的沖動。
隔著遙遠對視,兩人似乎在互相詢問彼此。
到底誰先出手。
金發男子一笑,優雅的微微躬身,擺手。
仿佛再對那僧佛說,你先。
孔雀國的僧佛沒有說什么。
他盤坐在巨象背上,誦念了一句佛號。
頓時……
巨象邁步,大地都開始被踩踏的震動,轟鳴陣陣,宛若要龜裂。
一些披著紅布的麻木老僧則是在巨象前徒步行走。
一步一步赤腳行走向了霸王方向。
霸王一斧砍飛了孔雀國的士卒,卻見孔雀國的大軍留下尸體,如潮水般散去。
霸王凝眸,孔武的身軀佇立在原地,望向了前方。
巨象踐踏而來,僧佛不斷的行走。
“太守!”
許楚凝眸,道。
“項家軍何在?”
霸王扭動了一下脖子,渾身上下,青筋密布。
“戰!”
咚咚咚!
他身后的項家軍則皆是刀盾相碰,怒吼著。
霸王毫不猶豫,帶領著項家軍,沖殺而出。
腳掌踩下,地面宛若要龜裂。
一手持斧,一手握干戚。
低吼之聲,炸響在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