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呆玖璃坐上了前往縣城的車。
“查票了,查票了,上車沒買票的補一下票。”
“靠!滾遠點。”
“老子擱著屁股疼!”
“你什么破車,座那么硬,給誰坐呀!”
“誰愛補票誰補票,老子今天話就放這,老子這票就不補了!”
說話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挺著個啤酒肚模樣,十分猥瑣。
“不過看在你的份上,小美人,只要你從了我,我把票補上。”
說著,中年男人的咸豬手朝售票員摸去。
售票員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女孩面色蒼白,扎著兩麻花辮,臉蛋上不見一絲紅潤,腰若細柳,走起路來弱不禁風,柔柔弱弱的,別有一番美感。
“啊!不要…”
“先生,我求求您了,補張票吧,不然車站該怪罪我了。”
女孩神色慌張,苦苦哀求道。家里還有臥病在床的母親和嗷嗷待哺的弟弟,她說什么也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唉,有話好好說,你這人瞧著人模狗樣的,怎么是個變態?”
一旁的好心人幫著女孩說話。
“操,老子的兒子是市長,誰敢動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正七嘴八舌的乘客都蔫了聲,訕訕低下了頭,沒人愿意拿自己開玩笑。
“小美女,現在可沒人幫你了,趕緊從了我,否則…”
站著的女孩都快急哭了,見周圍的人都緩緩撇開了視線,終于忍不住了,淚水像連串的珠子順著她的面頰留下。
“嗷!”
男人面容扭曲,捂著腦袋大叫。
“是誰?誰敢打我?你給我站出來!”
“呵!”
一種邪魅的輕笑回蕩在車內。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呆玖璃,突然睜開了雙眼,眉毛上挑,眼尾微微泛紅。
她假以好姿盯著男人,漫不經心地靠著椅背上。
呆玖璃原本是不想多管閑事的,誰讓這死豬頭一直叨叨叨,叨叨個沒完沒了,打擾她睡覺。
呆玖璃平生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了,沒半毛錢實力,還蹦噠個不停,丟人現眼的家伙。
“光天化日之下就忍不住發情了?這么好色,你咋不去當鴨?”
周圍爆發出陣陣哄笑。
男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紫,自從他兒子當上市長以后的,他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干什,從來沒有受過如此之委屈。
想到這兒,男人滿目陰霾,這小賤人長的如花一樣,若是能按在在自己胯下承歡,聽她得像狗一樣媚叫,那豈不是爽翻了。
男人癡癡地望著呆玖璃的臉龐,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隨即,他神色一變,出口狂妄。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等下老子說也一定要你好好享受享受。”
呆玖璃只覺得胃像被木棍攪了一翻,里面的酸水一陣陣向上涌。
挖了他的眼睛,挖了他的眼睛…
一股的聲音由弱到強地催促道,在呆玖璃的腦海里蠱惑著她。
膽大包天!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偷窺過她,當然,她的寶貝不算。
呆玖璃的眸子漸漸變得邪魅冰冷,她嘴角懸著笑,一點點朝男人逼近。
這不就對了嗎,還以為這個賤人有多厲害,不是還是聽話的跟只兔子一樣。
見此,男伸出雙手,想擁抱呆玖璃。
只見艾灸離一手按住男人的肩膀,一手握住男人的手臂,“咔”的一聲,只聽見男人殺豬一般的嚎叫。
“老…”
“啊!”
又是一聲哀嚎。
呆玖璃似乎不想放過他,由掌變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離男人眼球差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男人被嚇得哆哆嗦嗦,褲襠一濕了一片,黃色的液體在兩腿間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呆玖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上次的事還沒解決,她絕不能再惹出新的麻煩。
周圍的人看的膽戰心,生怕一不小心惹住了這個女魔頭。
不知過了多久,呆玖璃才淡淡收回了手指。拉起一旁被嚇傻的女孩,拍了拍他的頭,接著從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細的是擦著手掌,擦拭完畢,隨手將手帕一扔,然后一拳打爆車門,下了車。
只留下一車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