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和獨孤博打過招呼后,玉天霜有些好奇。
“哎呀,小娃娃,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是不是最近去冰火兩儀眼了?哎呀,雖說讓你隨便拿,但你怎么搞得連一株幼苗都不留啊?那冰火兩株仙草能量也被吸收的所剩無幾,幾近干枯,我這次本來想再突破的,結果,結果...”
面對獨孤博連珠炮般的話語,玉天霜有點懵逼,隨后說道:“冰火兩儀眼的仙草,包括幼苗都被取完了?連陣眼仙草能量都被吸收了?可是我再沒去過冰火兩儀眼啊,我上次帶來的仙草還未用完,再者說,我怎會做那種絕戶的事情,連幼苗都拔干凈呢?”
聽到玉天霜的話語,本身就不相信玉天霜能干出這種事情的獨孤博冷靜了下來,但還是有些不解道:“我設置在外的毒陣,不是有秘法解除進入,旁人是斷然無法憑蠻力進去的,哪怕對面也是一位封號斗羅,但小娃娃你說沒有,老夫自然是信的,但又是何人呢?難道也是一位精通毒的封號斗羅?”
思前想后都不得解的獨孤博陷入了沉默,玉天霜也有些氣憤,就算是偶然進入,但明知道外圍設置了毒陣,明顯是有主之物,還能做的如此絕戶之事,以他的三觀,實在是難以理解。
“獨孤前輩,不如我們再去開口情況吧,如果冰火兩儀眼的陣眼沒有損壞根本,只是能量被吸收了,以此兩株仙草的能力,和我們魂師一樣,恢復能量不過幾年而已。”
“也好,小娃娃這些你比我懂得多,事不宜遲,早點把心里的石頭落下,我也好睡個安穩覺。”
說罷就火急火燎的拉著玉天霜前往冰火兩儀眼。
感受到獨孤博外圍布置的毒陣并沒有以特殊手法開啟,也沒有被蠻力破壞,相比潛入此地盜取仙草的賊人定是對毒的研究極為深入。
玉天霜放眼望去,原本冰火兩儀眼綠意盎然,生命氣息濃郁的幾乎化為實質,冰火湖周圍到山邊皆是各式各樣的仙草。
而此刻的冰火兩儀眼,就像是被蝗蟲啃食過的莊稼地,一片狼藉,最外圍的那些幼苗都被暴力的從根莖處折斷,原本湖中心濃郁的炙熱和嚴寒,此刻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
望著此處狼藉的模樣,和之前自己見到過的場景一對比,玉天霜的雙拳頓時攥的死死的。
“看來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我想象不出來,盜取仙草的賊人是如何的喪心病狂,居然連為成熟的幼苗都不留生機。”
說完腳下魂力涌動,來到冰火兩儀眼處仔細觀察,隨后緩緩的舒了口氣,對著一臉緊張的獨孤博道:“還好,只是能量耗盡,并未傷到根基,約莫3到5年的時間就能恢復,獨孤前輩,我們先把此地被破壞的幼苗和殘余仙草收拾一下,待到冰火兩儀眼能量恢復,就可重新種下。”
獨孤博也是感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還好小友你對此頗有研究,不過可恨那個盜取仙草的賊人,如此的絕戶,要是叫我抓住了,定要讓他嘗盡世間所有的劇毒之苦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