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少爺還是算錯一步,顏夫人昨晚就被我派人送走,到了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而你的摯愛婉玉姑娘,身邊沒有你那貼身護衛的保護,你的那些小魚小蝦怎么會是顏叔的對手?估計現在婉玉已經被顏叔擄走了,在一個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她的地方。”
突然李培文身旁的裴恒率先出手,出劍極快,想要這時控制住李望君,拿他去和顏泓換回婉玉。
李望君敢只帶著顏煊一起前來,那也是對他有著絕對的信心,李望君全神貫注,一把閃身躲到顏煊身后。
而顏煊也不含糊,抽出背后的刀迎向了裴恒,雖然顏煊早就被冠名是年青一代中武藝的佼佼者,但是裴恒還是認為如此年紀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這個老牌強者的對手,他有自信三招內就把顏煊擊殺。
可結果卻讓他失望了,顏煊招式凌厲,刀刀落在裴恒的要害,只是被一一化解,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也分不出勝負。
在北城這些練武幾十年的人都不相信有人會在而立之年之前把武藝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但顏煊卻是一位難得的練武奇才,加上有著一位北城聞名的刀客是自己的父親,對他從小嚴格對待,最重要的還是顏家流傳下來的刀法實在霸道,這刀法是多少用刀之人渴望之物,這些加在一起鑄就了顏煊有著可以和這些高手抗衡的資本。
兩人對拼產生的力道把雙方擊退,各自回到兩邊相互對峙著。
這其中最驚訝的還是裴恒,他自認不是顏泓的對手,但真要對上只要不是拼著必死的心態,還是可以自保的。
但是現在在他面前的只是顏泓二十歲的兒子,雖說自己再打下去還是可以找到破綻把他打敗,可自身也會造成難以磨滅的損傷。
他是一位刺客,刺客最在乎的還是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殺死對手,這種得不償失的擊敗方式卻不是他想要的。
就這樣雙方產生了微妙的平衡,都不敢輕易出手。
李培文也是對顏煊的武藝十分詫異,顏家兩人可滅一族的實力不是夸大,這讓李培文很不甘心,這回居然真的輸給了李望君。
“你劫走了婉玉想要做什么……”李培文的語氣也是軟了下來,現在不得不妥協,反擊還得等到父親回來再一并清算。
李望君見此次終于站在了有利的一面,心情稍稍放松下來。
“我與你們父子無冤無仇,就因為我是外城人有著無盡的價值,你們就想要拿我在嵐城的親人做威脅,逼我就范。實現你們的狼子野心后我就得消失在這世上,我得做出反擊,既然你們想我死,也怪不得我,想要婉玉的命,那就拿你自己的命來換!”
李望君給李培文最后的選擇,一命換一命,李培文必須死。
李培文眼看自己這邊已沒了任何的籌碼,滿盤皆輸,一臉沮喪地對李望君說:“只要你不傷害婉玉,我愿意拿我的命做交換,每日下午,斷弦崖頂,用我的命,換回婉玉的命。”
李望君見李培文答應的干脆,只是這交易的地點讓他十分奇怪,眼下也顧不得其他。
“好,一言為定,明日下午去往斷弦崖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