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走到門前,周邊的街坊鄰居就注意到了顏泓,連忙喊道:“呦,顏大哥終于回來了!嚴夫人,你家管事的回來啦!”可見顏泓在各邊鄰居的眼中形象是極好,嚴夫人懷有身孕平時也是不好打理庭院,但是門前和院落卻沒有積灰和落葉,家中也是有著各式各樣的蔬菜食物還有生活用品,想必日常對顏家幫襯頗多。
這時房屋中走出了兩個女人,一位年紀稍大,長得卻也和藹可親,略有皺紋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頭發也有些許發白,但還是能看出精神面貌極好。另一位稍顯年輕,雖然臉上有著歲月的痕跡,卻也保養得極好,還有一絲貴氣和大家閨秀的氣質在其中,看得出往日的風采。但臉色略有蒼白,而且懷中還抱著一個嬰兒,想必這就是剛剛產子身子還有些許虛弱的顏夫人了,襁褓中的孩子還在恬恬的睡著。
那位大娘攙扶著顏夫人緩緩地向他們走來,顏泓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色,迫不及待向前去:“這段日子夫人辛苦了,我在路上耽擱了些時日,沒有第一時間回來看望你們娘三兒,實在是慚愧!”顏泓這時與顏夫人母子相擁一起,街坊鄰居也是目光都落到他們三人身上,只留李望君在門口吹著秋風獨自凌亂。
顏泓見屋中不見兒子顏烜的身影,詢問道:“家里那個臭小子呢?怎么沒有見到他,母親懷孕還東跑西跑,像什么樣子!看他回來我怎么收拾他!”一見家中只有妻子與庶子在,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大兒子到現在還沒回來頓時火冒三丈。
“相公誤會了,奴家近日身子有些虛弱,夜晚總是頭疼腦熱,十分難受。烜兒這幾日都是出門尋找周邊的郎中來給奴家看病,想必這時間也快回來了吧。“顏夫人連忙解釋道,看得出來顏夫人十分疼愛自己的孩子。
“你們這么多人擠在我家門口做什么。”這時街道上一個年輕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嘴上叼著一株狗尾巴草,手里還提著一包藥,想必是那顏家長子顏烜回來了,這顏烜果真和李望君年紀相仿,個子隨了自己的父親一米八大個,劍眉星目,腰間別著一塊烏黑發亮的牌子,不知是什么材質。看樣子是一位妥妥的好兒郎,李望君自認為有那么一點小帥,都是和眼前的這位少年比還是自行慚愧。
顏泓看到遠處走來的是自己的兒子,“臭小子你給我過來!”顏泓不怒自威,對著街道對面的顏烜吼道。隨著越走越近,顏烜逐漸看清了這熟悉聲音的發出者,顯然是自己的父親,他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快速的跑到父親母親面前。
“爹,你回來啦!您不在的這些時日我可是每日都照顧母親的,您教我的刀法也沒有落下,每日練習得也愈加勤奮,就在剛才我就給母親抓藥去了。”顏烜想在自己父親的臉上看到一絲贊賞的神情,可迎來的是顏泓對他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啊!爹你怎么不夸我反倒還打我啊。”顏烜捂著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這小子,照顧你母親和練刀法本就是你該做到的事情,還想夸你?你看看你剛才回來路上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我以前怎么教你的?男人走路要挺胸抬頭,一身正氣,你把我以前教你的東西全當屁放了?”顏泓越說越來氣,甚至還想再動手起來。
嚴夫人看到不對,連忙攔下顏泓,顏烜也借勢躲到了母親的身后躲過一劫。顏夫人安撫著顏泓說道:“好了好了,難得我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家中還又增添了新成員,本就是高興的事,別在門口站著了,讓街坊鄰居笑話,進家里吃晚飯吧。”
顏泓這才消了氣,街上鄰居們也都各自回家了獨留李望君一個人站在顏家門外,心細的顏夫人發現門外還有一人未離去,就回過頭說:“公子你在我顏家門外還有什么事嗎?”
“唉,不是你家丈夫把我帶到這里的嗎?回到家看到妻兒就把我忘了?”李望君一臉無奈的靠在門外一邊嘆氣一邊說道。
顏夫人一臉奇怪的看向丈夫,顏烜則是看向門外的少年在細細打量著。
顏泓聽到這番話語后羞愧的拍了拍腦袋,連忙走向門外對著李望君抱拳道:“哎呀,自從回到家中見到妻小,心中喜悅過甚,這才把你忘在門外晾了許久,實在抱歉啊,望君小兄弟。”顏泓立馬拉著李望君的胳膊領著進往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