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只是口誤”
說完,他又難過起來,“枝兒,你是不是還怪我所以不論我說什么做什么都沒用”
南枝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她不想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丟下一句話:“你先去把那一戒鞭領了再跟本宮說話。”
然后就要施施然的離開。
司徒延卻很快攔住她,希冀的問:“只要我把那一戒鞭領了,你就會原諒我嗎”
南枝一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逼近司徒延一步,開口:“哦,本宮差點忘了,你現在是男寵,沒有本宮的召喚不得隨意出入本宮的院落。”
話落,司徒延瞬間僵住。
臉色十分僵硬,連一抹笑都擠不出來了。
“你一定要這么對我才開心”
南枝抱胸看著他,挑唇輕笑:“是你應該開心,你之前想要的,本宮不都給你了嗎”
司徒延臉色難看的低喝:“可是我后悔了我已經跟你說過我對你的心意,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
“你后悔的已經晚了,還有,這世界上可沒有后悔藥,再者,我憑什么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南枝說完,目光凝著他,有點居高臨下的意味:“還有,你是真的后悔了嗎”
被她直勾勾的看著,司徒延心虛又緊張。
只能咬牙擠出幾個字來:“當然是真的。”
“可是我不相信,”南枝歪了歪頭,“要不你先證明一下”
聽她這話就感覺自己還有戲,心里的害怕和緊張散去一些。
故作輕松的問:“那你想要我怎么證明”
南枝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最后落在了他的心口。
唇角突的向上一挑,指尖虛虛一點:“不如就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本宮看看。”
那一剎那,司徒延整個人都不好了。
南枝嘴角的笑和她的動作讓他頭皮發麻,涼氣從腳底一下子就竄到了腦袋頂。
緊接著后背出了一片冷汗,腳步發虛的往后退了一下。
“嘖嘖,這么害怕,看來是不敢啊。”
聽到南枝的諷刺,司徒延臉色又在瞬間爆紅。
欲要發怒,怒氣卻先一步卡在嗓子眼。
他及時恢復冷靜,好聲好氣的跟南枝說:“枝兒,不是我不肯,而是這心臟挖出來了我也就活不了了啊。”
“就算這樣可以向你證明我的心意,可是我死了你怎么辦呀”
南枝早有預料,“那我們再換個方法。”
“什么方法”
在司徒延警惕的詢問時,南枝也對著侍女招了招手。
待侍女附耳過來后,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說罷,侍女才福了福身,“殿下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侍女很快離開,司徒延收回視線看向南枝,“枝兒,你這是”
“問那么多做什么,待會兒你就能知道了。”南枝沒有回答他。
反而氣定神閑悠哉悠哉的走到了不遠處的小亭子里。
這下司徒延也沒攔著她,就跟了過去。
南枝一過來,就有人開始布菜。
只有她一個人的早餐,其實也沒多少。
而且這一大早的,也吃不了油膩的,都是些清淡的清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