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還要眼巴巴的指望這里一口飯吃。
沒人伺候……沒有人給錢,溫錦中已經老實多了。
張如玉教訓。
溫錦中也只能裝腔作勢,并不敢做出實際的什么行動。
飯做完了。
一群人坐在桌子上,在旁邊的給溫錦中加了一個凳子。
溫錦中剛剛說喝涼水,但是現在吃菜比誰都吃的更兇。
面前的飯碗都堆成小山丘了。
張如玉伸手想要夾一塊雞腿給溫州城,可是溫錦中手更快,把張如玉正準備夾的那一塊雞腿,放進碗里,然后啃了一口。
滿嘴油光……
張如玉伸手去夾青菜,溫錦中又去夾,然后塞進嘴巴里。
張如玉又準備去舀一勺湯,溫錦中一把拿起了勺子。
張如玉忍了又忍。
然后忍不住了,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筷子。
“你是餓死鬼嗎?”張如玉微微咬牙。
溫錦中嘴巴里都塞滿了。
“你吃你的呀,我又沒有不讓你吃……”溫錦中又把面前的碗里面加了幾筷子菜。
然后端著自己的小凳,去了院子里頭吃。
張如玉也夾了幾筷子菜,出去跟溫錦中進行友好交流。
你一句我一句。
溫南給陸晏清夾了一筷子菜,然后在溫州城目光的注視之下。
溫南一碗水端平,給溫州城又夾了一筷子菜。
夜晚的蟲鳴伴隨著田里的蛙叫聲,還有外頭溫錦中同張如玉兩個人端著飯碗友好交流的聲音。
雜糅在一塊兒。
吃完了這一頓飯。
第二天大清早。
前一天小考的成績出來了。鐘夫子他面色鐵青站在最前面。他拿著戒尺狠狠地敲擊桌面。
“現在出現了一件特別惡劣的事情。我們風雅學院前天的小試測驗之中,居然出現了兩張一模一樣的答卷。”
鐘夫子面色鐵青。
此話一出,下面一片嘩然。
讀書之人最忌諱的是什么?
就是抄襲盜用!
最為可恥。
一旦確認其真實度,就可以德行不達標,剔除出科舉。
有一點污點,那么就不能入朝為官。
讀書人最講究的二字,無非就是清白二字。
下面的所有學生面面相覷。
“你們說是誰呀?這里可是天字班。怎么可能出現這種濫竽充數?”
“真是太可恥了!”旁邊幾個同窗義憤填膺。
鐘夫子拍了拍手中的戒尺。
這份試卷,鐘夫子是剛剛從李夫子那里拿過來的。
李夫子作為審核官,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兩份一模一樣的試卷。
鐘夫子立刻就過來教訓學生。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兩份試卷攤開。
一張赫然名字是溫忠仁的名字。
另外一張……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是陸晏清的文章!
眾人有些不太相信。
這里可是天字班!
溫忠仁是溫家如今當家人二老爺的長子。
學問也是深不可測,準確來說到天字班的,個個基本上都是人中龍鳳。
可是陸晏清也是回回第一,這……誰抄誰的,還真不好說。
溫忠仁他一臉震驚,他目光顫抖,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晏清。
“陸同窗,你怎么可以干這種有失德行的事?”溫忠仁聲音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