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神奇!
看到棍子,地上的李溪眼皮一跳,連忙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剛想跑,然后就僵住了。
緊接著,他猛然回頭,“我想起來了,我還在結婚……”
然后,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就朝新娘的方向跑去。
“想走。”包子姐冷哼一聲,短棍揮出,直接把李溪掀翻在地。
“這,包子姐,這棍子能打到靈魂?”
程素靈驚訝道。
“當然。”包子姐解釋道,“其他人不能,但是我們作為拘魂使就可以。”
“你們干什么,我還在結婚呢。”李溪瞪了她們一眼,突然想起來,“對了,你們是誰,我怎么不認識你們,你們怎么會參加我的婚禮。”
“額……”
程素靈頓時無言以對,生前沒見他問,死了竟然還想著這問題。
包子姐舉起棍子,威脅道,“跟我們走。”
“不走。”李溪搖了搖頭,突然道,“你們給了多少彩禮。”
“什么意思?”兩人眉頭一皺。
“要不我把彩禮給你們,你們讓我離開。”他不知道為什么,非常害怕兩人,打從心底的害怕。
程素靈兩人對視一眼,而后露出笑容,“不好意思,我們沒給彩禮,所以,你必須跟我們走。”
“等等。”
“嘭~”
包子姐一棍子把他撂倒,“廢話真多。”
李溪頓時來氣了,“我不走有本事打死我。”
“你……”程素靈頓時氣無語了,這人怎么這么賴皮。
包子姐則不慣著他,揮起棍子就砸下去。
“別打了,別打了,我跟你們走。”李溪頓時抱頭鼠竄,連忙求饒。
“真是犯賤。”包子姐冷哼一聲,然后看向程素靈,笑道,“你要不要砸幾棍子,非常解壓。”
“別……”
李溪頓時急了。
程素靈聞言,眼睛一亮,她的確壓力很大。
“神經病。”
“什么?”
兩人臉色一沉,竟然罵她們神經病,看來打得太輕了。
李溪臉色一變,“不是我,不是我說的。”
“你是你是誰。”包子姐頓時怒了。
李溪弱弱的指了指旁邊。
兩人轉頭看去,就見一個大媽盯著她們,并且對自己的小孩道,“她們就是神經病,記得離她們遠一點。”
兩人臉色一黑。
特別是包子姐那暴脾氣,恨不得一棍子下去,給她敲成神經病。
“走吧。”懶得離那大媽,包子姐對李溪招了招手。
李溪哪敢反對,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跑不贏兩人,更打不贏兩人。
“大家別走,都安靜。”
突然,外面走進來一群警察,他們招呼著眾人,程素靈兩人臉色一變。
“警察怎么來了?”
“姐姐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