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意。”歐陽驊氣笑道,“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去自首,到時候看誰帶你實習。”
“!!!”
程素靈瞪大了眼睛。
我去。
還有這種威脅方式。
我偏不行了。
“哼。”程素靈冷哼一聲,“別以為沒有你不行,我還有包子姐呢?”
草率了。
歐陽驊一拍腦袋,忘記了包子姐的存在。
“你別忘了,你叫包子姐外號,這件事她一直記著呢?而且她哪有時間帶你這個拖油瓶。”
“你說誰說拖油瓶。”程素靈頓時生氣的擼起袖子,似乎想要找東西發泄。
“好了好了,別鬧了。”諸老大出聲打圓場,“小驊,你都多大歲數了,素靈年紀小,多讓著她。”
“是是是,她是小豆芽,我要讓著他。”
程素靈氣的恨不得給他兩腳,最終眼珠子一轉,“哼,你那么厲害,今晚就別待在我的房間。”
姐姐幫她訂的房間很大,有臥室,還有客廳,所以,她看著歐陽驊沒地方住,打算今晚讓他睡客廳的。
現在,她收回那句話。
“臥草。”歐陽驊頓時蒙了,他連忙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姐大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
看著歐陽驊動作利索,毫無節操的跪在她面前,她都懵了。
“算了,算了,我原諒你了。”
都已經跪下來行這么大禮了,她還能怎么辦?
哎,誰讓她心太軟呢。
…………
“情況怎么樣?有線索了嗎?”
所里,韓隊長等人還在為案件發愁。
“線索不多。”許昭搖了搖頭,“廁所里指紋太多了,沒有一個是兇手的,而且李滿身上,也沒有兇手的指紋。”
“另外,現場也沒有發現兇器之類,根據現場情況,還原當時的場景。”
“李滿應該與兇手認識,而兇手與李滿交談的時候趁機殺死他的。”
“另外,現場沒有打斗的痕跡,據法醫這邊初步判斷,他應該是當場死亡。”
“而且,李滿身上的財物并沒有消失,也就是說,兇手不是求財。”
“那就是尋仇了!”姐姐開口道。
韓隊長點了點頭,抓住許昭話中的線索,“也就是說,兇手對人體器官有所了解,所以才能夠一擊致命,讓李滿沒有掙扎的機會?”
許昭等人一愣,這點他們倒是沒有發現,不愧是韓隊長,姜還是老的辣。
“也就是說,線索有以下幾條,一,兇手是李滿熟人。二,兇手對人體器官有所了解。”
說著,韓隊長就道,“你們去查查李滿的人際關系,看與哪些人有矛盾,另外,看與他有矛盾的人有沒有從事醫生護士之類的職業。”
對人體器官有了解,那不得不說醫生護士了。
“隊長。”姐姐突然開口,“根據剛才的描述,兇手和李滿面對面,然后才發動襲擊的,也就是說,兇手當時身上肯定會有血跡。”
“對啊。”幾人眼睛一亮,他們怎么忘記這個了,如此近距離的襲擊,兇手身上肯定會沾上血跡的。
姐姐沒有停下來,繼續道,“當時,當我們趕到那里的時候,老人家身上卻干凈的很,沒有一絲血跡。”
沒有血跡,也就意味著,她不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