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來自周曄。
“怕死！”來自葉浩。
羅素點頭：“我沒亂說，真的是這樣，以前乾坤宇宙還沒封鎖，我們家一位長輩喜歡到處旅行，這是他筆記中的內容，我以前當故事看。”
然而誰知道她剛剛思索的時候，天賦提示的方向就指向筆記，于是她往這方面猜。
亡靈族似乎有什么缺陷，他們就算有把握，也不會走出幕后，而是簡單暴力的用亡靈海戰術摧毀一個個世界。
雖然這么說很離譜，但是也是有可能。
更多原因，信息不足，無法推測，總之，多么離譜的事情，只要發生出來，再離譜也要接受。
周曄腦子里一團亂麻的回歸，他現在特別好奇原因，自己何德何能，能被一個敵對種族的日耀級大佬欣賞。
那個巫妖，沒猜錯的話，是輝月級，但是在巫妖王的吩咐下，就對自己特別恭敬。
周曄自認為這么多年還是成長了許多，他看得出來，那個巫妖對自己是真恭敬，還有討好，是因為自己有可能成為他的上司。
——不，這在巫妖看來，自己必定成為他的上司，所以提前討好是必須的。
正是他這種態度，周曄覺得“害怕”，是啊，被一個日耀級亡靈盯上，他貌似極大的可能性被迫加入。
凡事做最壞打算，周曄已經想好自己成為亡靈后該如何。
“不能亂想，還是等等看，王沐風他們或許有答案。”
“這事兒還需要給衍說一聲，萬一因為自己，諸夏文明被亡靈攻打，那自己就是罪人。”
“唉，我咋這么倒霉？”
嘆息后，周曄給衍發去信息：“前輩，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不要聽一聽？”
衍正在無聊，于是聽不好的消息也很積極：“說吧，沒準我幫你解決。”
周曄吞吞吐吐的說了：“這件事有點復雜，您也知道，我是去歷練。”
“然后呢……歷練到了最終boss關卡，出了一丟丟意外。”
衍已經察覺了不對，他了解的周曄，可不會鋪墊這么久才說事，這種情況，只能證明壞消息讓他顧慮重重。
于是衍直接說道：“不要有負擔，有些事早些說早作準備。”
周曄終于心一橫，全部說了出去，而另一邊，衍覺得自己要是有人類身體，他一定目瞪口呆。
哪怕他是系統，此刻也難得的陷入迷茫：事情還能這么發展嗎？簡直萬萬沒想到。
不過短暫迷茫后，衍先安慰周曄：“這件事你別急，先照常修煉，實力是破局的關鍵，我先查點資料找找原因。”
周曄多少覺得有被安慰道：“多謝前輩。”
衍沒看，他已經進入自己封存起來的數據庫，本來他以為短期內，至少千年他不會接觸這些，現在他覺得，當初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