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笑了一笑,然后一本正經地對連長說,“連長,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你看,那王八蛋是不是可以活幾千年?”
“是有這么一句話來著,說是千年王八,萬年龜!”
“這不就結了,神仙老王八。”,麻雀說時看著對面的亭子,“不好!”
“你小子又怎么了?”,連長看著麻雀,伸手去揪著他的耳朵。
“連長,你快看,他們飛走了。”
林中飛聽見這么說,便也轉過頭看向對面的亭子。果然,神仙去,亭子空。三個小點紅白藍正以時速超過麻雀的嘴炮速度迅速飛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媽,這是什么情況?真是他媽的神仙!”,林中飛說時一臉驚奇。
“連長,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尹天仇他們?”,麻雀說時從身上摸出來一根煙叨在嘴里,正要點火,馬上反應過來,把它拔出來捏在手心里。
沒想還是讓林中飛給看見了,“你小子,不是說沒有煙了嗎?”
“哎,連長,你看看,你這個人就是這么不識逗了。之前是逗你玩來著。”,說時把手心里的那根煙遞進了連長的嘴里,給點上。然后自己又摸出來一根給自己點上。
連長叨著麻雀的煙,被煙熏,瞇著眼睛,“走,我們這就回去,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剛才亭子里的人。”,說時用腳給麻雀的屁股輕輕地踢了一腳。
麻雀條件反應似地往前跳出去半米遠,“連長,以后別動不動就拿你的無影腳踢人。”,說時快步向前走了起來。
“踢你怎么了,你個兔崽子,站住,再讓老子給你踢兩腳。”
“是嗎?那就來吧,只要你能踢得到。”,麻雀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跑了起來。
沒一會,兩個人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口。門還是敞開著,只是門旁邊多了一樣東西。此物被一件錦披給罩著,頂有帽蓋,看不出樣子,立于門庭右側,目測長在一米七上下。看不出形狀,也猜不了大小。二人正欲揭蓋來看,尹天仇輕輕咳了兩聲,“哎,干嘛?”
“想看看是什么東西。”,麻雀呵呵笑著,眼睛死死盯著她的俊美的臉。
“哎,好奇害死貓,你知不知道?”,尹天仇說時一臉的得意,眼神當中帶著些挑逗。
“尹天仇,你把我包成個蠶繭似地,害我以為自己傷成什么鳥樣了,你都沒一個說法?”,林中飛知道再說看那玩意兒無意,便給她來一個聲東擊西。
尹天仇壞壞地笑了笑,“都跟你說了,不是我,不是我。你就是不信,是不是賴上我了?”
“那你說,是誰?”
“我哪里知道是誰把你包成那樣子的?再說了,我的手藝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差到那種地步吧?”,尹天仇說時伸手輕輕地撫摸著立于門庭之物。那東西竟動了起來,好像很怕癢似地,到處躲著尹天仇的手。
林中飛和麻雀驚奇不己,目瞪口呆,立于原處。
尹天仇看了看林中飛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笑得不行。手還在繼續撫摸著那個罩在錦披之下的物件,只見它越躲越快,還時不時地發出了“咯咯咯咯”的聲音,像一只打鳴的公雞。傾刻間,它一飛沖天,“嗖”的一聲便消失了。
等林中飛和麻雀回過神來,尹天仇已經站在他們的鼻息之前。
因為太近,林中飛沒有看清眼前站著的是誰,反正挺香的,忍不住伸出嘴唇想要好好聞上一聞。誰曾想,這一伸嘴唇不得了,竟然直接懟上了尹天仇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