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林中飛覺得一排長姜風說的還是有幾兩道理,所以問他,“為何你這么肯定?”
“在我們鄉下,哪個人不是順也拜菩薩,不順也拜菩薩,要不然就是求老祖宗保佑。不是沒有神仙,只是沒有幾個人真的看見。”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我也有求過老祖宗,不過從來沒有靈念過。”
“連長,你肯定不誠懇,求老祖宗和菩薩不誠懇怎么會靈念?下次記得,要誠懇一點,要不然他們不但不保佑你,可能還要責罰你。”,一排長姜風說著一本正經地雙手合十,面向對面的山頭作起揖來。
連長若有所思,“難怪你小子有錢,原來是祖上墳頭冒青煙。這都是你拜出來的?”
“連長,你看你,還這么不信神仙。哎,你沒聽說嗎?老蔣每天都還要鳴香拜佛,你說到底有沒有神仙?”
連長聽說過蔣總統有鳴香拜佛的習慣,“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們都沒有見過。不過,我今天還真是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連長,什么事情,什么時候?”
“就是之前我去麻雀那里的時候,在那山谷下,有一個小水塘。”
“哪個小水塘,連長?”
連長林中飛用手指著山谷下,“就是那里,你們是不是安排兄弟們在那里取水?”
姜排長順著連長的手指的地方看去,笑了一笑,“正是正是,兄弟們都是在那里取的水。那里的水極好,甘甜可口。”
“水是好水,只是我今天在那里遇到了一件大怪事。”
“什么怪事?”
“那時候,我剛到谷底,聽見山泉水流的聲音,就跟著山泉往下走,沒走幾步就看到了那個小水塘。塘面積不大,大約有一畝半畝田的樣子,整個水塘被厚重的霧氣籠罩,有一種云霧繚繞的仙氣。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就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提了起來,直接掛在了水塘正中央的半空中。”
一排長姜風簡直就不敢相信,“連長,你瞎編的吧?”
連長狠狠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當時我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想喊喊不出來,想叫也叫不出聲。風一吹,人還跟著前后左右搖擺。”
姜風吃驚不己,張著嘴,瞪著眼。連長接著說:“正在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又突然從水里竄出來一個人,直接就懸停在我的面前大概一米遠的地方。這個人全身穿著潔白的絲綢衣服,不是現在我們市面上看見的這種款式的衣服。他面貌好看得不得了,臉和手都很白嫩,白色的長頭發在腦袋后邊一把扎起來,大概只有二十來歲。”
“你有沒有問他話?”,姜排長既驚奇又急。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人,估計全連的兄弟都沒有見過。所以當時我嚇到了,但是怎么都動不了,想問他話,可是怎么張嘴都發不出聲音。”,連長林中飛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語速越來越快。“他是從水里竄出來的,全身上下一點水氣都沒有,很干爽,很飄逸。”
姜風驚呆了,一萬多個問號在他的心里敲打,竟不知道要說什么話,所以只圓瞪著眼睛看著連長。連長緩了緩,接著說,“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就憑空消失了。緊接著,我就直接掉進水塘里。塘水不深,我慢慢劃水慢慢走,上了岸,開始的那些霧氣也突然消失了。整個小水塘被太陽照著,水里倒映著白云,其它的什么都沒有。”
“連長,你,你,你這編得也太離譜了吧?”
林中飛仍然很激動,“一排長,我林中飛什么時候說過瞎話。你看,我這身衣服都還是開始才換了的。”
姜風伸手摸了摸連長的衣服,果然很干凈,彈不出一點灰塵。“難怪,開始看見你從山谷里回來的時候一臉的慘白,一臉的驚慌,還全身上下都濕透了。我還以為是山林里的霧氣和露水把你打濕了。正擔心你會不會被凍感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