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子啊……”,虎杖悠仁的話,仿佛一柄鋼叉,將松江原本固執的想法貫穿,盡管不愿意承認,但這個比自己小數十歲的少年,在剛剛,真的不經意的教育了自己。
“沒有熱情的體育不是真正的體育,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成功。”,高木放下鉛球,走到松江老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到虎杖悠仁這樣的成績,說是不眼紅那也不可能,但剛剛他的一番話,也算是讓這個為體育奉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豁然開朗,況且,君子不強人所難。
“嗯。”,松江點點頭,在轉身離開之前,對虎杖悠仁留下最后一句話,“無論何時,我都保持對你的邀請,體育部部長這個職位,也會一直空缺,我知道也許你一輩子不會來,但能與你這樣的天才比一場,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說完,松江灑脫孑然的身影,如同一葉扁舟,渡開包圍著他的人山人海,獨自走向了遠方。
也許是受到了感染,虎杖悠仁也嘟著嘴巴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反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沒辦法呀,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嘛,爺爺也好,靈研社也罷,他們可都是會讓我舒適安逸的存在呢,要是去了那里的話,恐怕我就再也沒有休憩的時間了吧?”
雖然這場比賽,只比了一場,可謂無疾而終,但在場觀眾卻都滿足不已,畢竟這樣顛覆性的比賽,也許一生都看不到一次。
不久后,伴隨著主角的離場,這個操場上的人山人海,也逐漸散去,而走到了教學樓角落的虎杖悠仁,卻轉過頭,對身后說道:“出來吧,那一身衣服看著挺顯眼的。”
說完,在一顆大樹的背后,伏黑惠扶著樹,輕輕的走下臺階,也不掩飾,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跑的可真快,要不是你體內根本就探查不到一絲咒力,我恐怕就直接將你判定成為咒術師了。”
“咒術師?你也是和那些家伙一樣的人嗎?”,經歷了上次久保醫院的事故,現如今的靈研社可謂名存實亡,基本上也只敢在校園內部進行一些活動,但學生會倒也沒來找過他們的麻煩,而當時還清醒著的虎杖悠仁,則剛好目睹了白云居于風間石斑的戰斗,而時至今日,這場戰斗的每一個細節,都還在被其銘記。
伏黑惠點點頭,作為這次任務的被派遣者,他自然早就知道了幾個月前在杉澤三中所發生的事,說道:“既然你都清楚了,那我也不再隱瞞遮掩,我現在來此地,還是為了那根手指,雖說在上一次云居大哥在與那個家伙戰斗時,手指貌似是被對方帶走,但是就在這幾天,這里似乎又有咒靈出沒,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希望你和盤托出。”
“哦,手指啊,在我們這里啊。”
“……”
“呃呃——怎么了嘛?”
“這件事很重要,請不要和我開玩笑,謝謝。”
“沒有和你開玩笑啦。”,虎杖悠仁領著他走到自動販賣機面前,投下了兩枚五百元硬幣,不一會,兩罐一般學生都喝不起的名貴飲料從販賣機之上堂堂掉了下來,虎杖悠仁將它們全部拿起,遞了一罐到伏黑惠的面前,友好的笑道:“既然你是那些人的朋友,那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這罐飲料我請你喝了,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你是那種一見面就很熱情的奶狗少年嗎?”,伏黑惠咳嗽著接過飲料,只聽噗呲一聲,他也毫不造作的將飲料打開,喝了一大口,這才說道:“初次見面,我是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學員,伏黑惠。”,說罷,還伸出一只手。
“噢噢,原來是伏黑啊!嘿嘿嘿,幸會幸會,我叫虎杖悠仁,如你所見,是杉澤三中的學生。”,說罷,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
伏黑惠點點頭,繼續了方才的提問。
“你剛剛說手指在你們學校?什么時候的事?被誰帶來的?按照道理來說,如果那種級別的咒物失去了封印,還留在你們學院,那么想必第一天,就該發生血案。”
虎杖悠仁點點頭,他見識過因這根手指所帶來的地獄,因此深有體會般說道:“確實,但這東西不是在我們學校,而是在兩天前,被我們學校的一個叫馬場真次郎的學生在市郊的河畔撿到的,據說撿回家的那一天,他的奶奶就莫名因為心梗而亡故,現在他們一家人應該都還在戴孝,不過我有他電話號碼,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打電話和他說明一下情況。”
“當然需要,而且越快越好。”,伏黑惠說著,奪過虎杖悠仁已經撥通電話的手機,在電話那一頭,傳出有些沙啞的少年聲音。
“悠仁,有什么事嗎?”
“你好,請問你是馬場真次郎嗎?”
聽著電話那一頭,傳來陌生的聲音,馬場這邊也沉默了許久,不過終究他還是開了口,似是無奈,又似是解脫般說道:“您將電話打過來,是為了那個詭異的手指吧,如果是的話,那么我今天晚上就可以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