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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走了!?”,腦海中,乙骨憂太剛剛神色凝重,語氣堅定的話語,讓白云居愣在了原地,他完全沒有想到,咒術高層會讓這樣一個堪稱殺器的底牌調離東京,于情于理,白云居都想不通他們這么做的理由。
“為什么要走?那些老家伙腦子又跳了?明明這次橫濱都出現了這么多未登記的特級咒靈,有你在日本的話,也可以增加對抗咒靈的把握啊。”,禪院真希擼起袖子,這就要去和夜蛾校長對線,但白云居還是比較冷靜,伸手勾住了她的臂膀,用眼神制止了她,盡管如此,他接下來的話,卻還是滿含失意。
“你,要去什么地方?”
乙骨憂太深深的看了白云居一眼,仿佛有千萬語言想要訴說,然而他清楚,自己肩上所擔負的力量,不允許他被兒女情長絆住,因此言簡意賅的緩聲道:“不遠,不如說很近很近……中國。”
“什么?去我們國家干什么?”,一聽到這個答案,白云居在怎么壓抑,還是表露出了大喜過望的神色。
“鍛煉唄,總不能一直待在一個溫室里吧,再加上……”
乙骨憂太如此說著,可他的話卻只說到了一半,便被白云居生生打斷,后者的眼睛都快到了瞠目欲裂的地步了。
“你好好說話……鍛煉?鍛煉啥?鍛煉怎么竊取情報嗎?喔喔喔喔,我告訴你憂太,雖然咱兩是鐵哥們,但你要是敢打我們神州大地的主意,我讓你知道什么叫跨雪山過草地!”
“你在亂說什么東西啊!”,乙骨憂太無奈的用雙手推開快要懟到自己面部的白云居,一邊解釋道:“發動戰爭這種事,可以說是我們咒術界最忌諱的事了,畢竟如果大規模戰爭打起來的話,那么在全球范圍內,恐怕向火山頭那樣強悍的咒靈,都會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出來,到時候我們可就分身乏術了啊。”
“額……好像是哦。”,白云居轉念一想,也對,如果再往廣島長崎放點東西,估摸著死者臨死前的咒怨都足以造出數百個漏壺了。
“所以你去干嘛呢?”
“拜訪五條老師的故人,不對不對,應該說是遠房親戚,然后就是去你們國家交流交流袯除咒靈的經驗。”,乙骨憂太說出的兩件事,每一件都在白云居的意料之外。
“老悟怎么會在中國有親戚?”,白云居將頭轉向不遠處的侍茶居室內,如果他沒猜錯,此刻的他應該正在品味著自己父親剛剛空運來的各種中華美食,并淚流滿面的夸贊他們國家美食文化的博大精深。
“都說是遠房親戚了,當時我問五條老師時,他的表情有些怪,只叫我把這封信給他們家家主,這也算是他對我的私人委托吧。”,乙骨憂太說著,掏出一個潔白干凈的信封,上面什么花紋都沒有,如同是用草稿紙簡單折出的一樣。
但看著這個信封,白云居卻絲毫沒有打開的欲望,他知道,有些秘密不能說,更不能看,知道的越多,只會越來越痛苦,于是跳過了這個話題,直奔他最感興趣的下一個問題,問道:“交流經驗?你的意思是,我們國家也有咒靈?”
乙骨憂太點點頭,肯定的說道:“你們國家國土如此廣袤,千百年來所流傳下的志怪故事簡直如同天空之外的寰宇星辰,怎么可能會沒有能人異士和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