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烈焰,將上面撰寫著狗卷棘三個字的符紙赫然燒成灰燼,而這也意味著,被捆綁者的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砰!
茶杯和茶桌,在同一個瞬間,被殺氣震天的咒力湮滅成原子,而噌一聲站起的高瘦男子,周身更是散發著足以將方圓一切夷為平地的霸道威壓。
“悟!!你在干什么!?”,夜蛾正道的聲音,此刻也不復穩重深邃,但作為一校之長,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
“棘,他有危險……”,短短的五個字,從五條悟的口中說出之時,卻帶盡了殺機,而掩藏在墨鏡之下的那一雙澄澈藍眸,相信如今,肯定也飽含雷霆怒火。
“所以呢?你要去橫濱嗎?”,庵歌姬的臉色也不好看,參加交流會的學生死亡,這不管是發生在東京還是京都,都可謂是大事,盡管樂巖寺校長事先聲明過,但真等到事件發生,誰又能完全保持冷靜呢?
“你說呢?我的學生沒準現在已經死了!既然如此,那這狗屁交流會還開個屁!?給老子立刻終止!!!”,五條悟將墨鏡扔到身下,一腳踩碎,清脆的鏡片爆裂聲,響徹在一片死寂的觀察室內。
“不要著急,阿悟,沒準是咒符出了問題呢?我們的『窗』并沒有在橫濱觀測到什么特別強橫的咒力波動啊。”
夜蛾正道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學生,曾幾何時也是傲世天下的天才,甚至達到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級別,如果他真的一心要叫停此次交流會,那么就算是咒術界的高層,也不可能攔得住!
“伊地知在哪里?他的情報呢?”,七海建人的話語一針見血,確實,輔助監督并不像自己這些戰斗人員,負責袯除咒靈,而是將重心放在了情報收集與后續收尾上,而此刻,他們的作用,也顯得尤為重要了。
七海建人說著,便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那個號碼,而五條悟,此刻也終于恢復了一些理智,然而那一雙眸子里,怒氣卻沒有消邇絲毫。
“喂,七海先生。”,電話另一頭,傳來了成年男人有些微小怯懦的聲音,而七海也沒有任何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橫濱的情況,怎么樣了?”
“很糟糕……”
“什么?”,伊地知的回復,被開啟免提的手機傳到了整個房間,連七海建人,此刻也死死蹙著眉頭。
“那一方面糟糕?到了何種程度?什么時候開始的?請你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和我們說一遍。”
“就在數天前,也就是去年的十二月三十一號,在兩校學員下車之后,不知何種原因,橫濱之內,任何電子設備都無法介入,互聯網也全部斷了……據許多媒體和政府營救出的幸存者口述,在橫濱以東南的方向,出現了許多形狀詭異的怪物……初步判斷,并不是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