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武沒有回頭看,一個小時前黑袍人就來了。
對方回道:“哼!口舌之利!”
“盧大向,令牌交出來!我們退走,不參合你們的事。否者,今天你休想逃出去!”見兩方人敵對之勢明顯,追逐的人中有人開口威脅。
白甲盧大向停下后就一直盯著蒙武看,眼神中的殺意沸騰。
此刻,沒理會別人的威脅,看著蒙武,嗓子里嘶啞的問道:“你做的?”
盧大向想再確認一遍,他怕找錯復仇對象,有些東西自己不懂,別白白當了棋子。
蒙武淡淡道:“怎么?還要我承認?你要是想聽確切的答案。那么,恭喜你,你知道的都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該死!”盧大向大吼一聲長槊橫出,就要沖過來。
七八個追逐圍上來的人往前一跨,擋住盧大向的沖勢。
一人幸災樂禍道:“盧大向,你也有今天!你殘害別人親朋好友時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有這么一天,想報仇!東西交出來!否則,沒門!”
盧大向猛的后退,脫離他們的包圍。
手掌一甩,一道黑影飚射向蒙武。
眾人一驚,沒有料到盧大向會扔出令牌,以至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蒙武就在令牌被扔出的瞬間,笑了笑,橫跨一步,躲開襲來的黑影。
兩個紅面具人看到蒙武的動作兜帽微微抖動了一下,不過沒有動手。
眾人頓時被黑色的流光吸引目光。
黑色流光掠過蒙武,陡然一停,滴溜溜的旋轉著停在背后黑袍人的身前。
就這樣懸停了兩秒,又緩緩的飄向蒙武。
盧大向看著蒙武冷聲道:“令牌是他的,是受他控制的,只有他才能讓領悟。”
一眾人看向蒙武,蠢蠢欲動。
蒙武伸手接過令牌,翻轉的看了兩眼,摩梭著令牌嘆道:“都碎裂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罰。”
眾人一陣無語,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你都快沒命了,看不到有的人刀劍都舉起來了,蠢蠢欲動。
欺負你們比欺負盧大向他們簡單多了,你們也就那個黑袍看起來厲害,你一個萬石境別人都沒把你當回事。
蒙武說完看向盧大向,笑著道:“禍水東引,很不錯,可是我既然敢給你,就不怕讓人知道,無聊的把戲而已。”
又看了一圈,繼續笑著道:“諸位,不必打打殺殺,你們不就是想看能不能領悟神文么,這個可以做交易。
百滴萬石境精血換令牌看十分鐘,能不能領悟看各位本事,精血換神文,百滴精血而以,總比丟了命強。
看了令牌諸位就知道是不是受我控制,不要偏聽則信,他跟我有仇,不要當了別人手里的刀。
怎么樣?諸位!”
“戮妖軍小子!你能做主?”一位青袍聽完蒙武說完,看著蒙武背后的黑袍人驚喜的問道。
齊文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一直也不太相信看個令牌就能領悟神文,不過既然大家都追來了,看看也無妨,但他實在不想因為不確定的事打生打死,剛剛阻攔紅面人的時候就出工不出力。
蒙武笑著點了點頭。
眾人見黑袍人沒有回應,像是默認了。
“可以,我答應了,騰空精血可以么?”齊文應下問道。
“10滴!”蒙武回道。
“好!”齊文說著,向蒙武掠來。
蒙武接過一個裝精血的瓶子,把令牌遞給齊文。
齊文拿著令牌翻看了幾下,又探出意志力仔細的感應查探起來。
一時間,峽谷里靜悄悄的,報仇的也好像忘記了仇恨,紅面具也不知道再等什么,其他的人妖都等待情況的變化,只有齊文面色嚴肅的盯著令牌。
三十幾秒,齊文把令牌還給蒙武,轉身看了看后面的老者后,抱拳對著眾人皺眉道:“在下資質淺薄,領悟不出。”
說完,掠身離去。
眾人看著齊文也是皺眉,在東山城,沒有比齊文文明師資質更好的了,劉環都能領悟,沒道理齊文領悟不了。
一道藍影從人群中飛出,落到蒙武身旁,給了百滴精血,接過令牌。
這人更快,十五秒不到,還回令牌,沒有說話,轉身飄了回去。
寂靜的峽谷更寂靜了,眾人看向白發老者,劉環。
劉環感覺快要窒息了,都覺得他騙了大家。知道大家的意思,想看自己的神文,但這個是能讓人亂看的么,雖然自己現在也沒搞明白牌字神文有什么大用。
他看向身旁的另一位青袍老者,意思是你去看看,幫個忙。
青袍老者無奈,掠向蒙武。
落地。
遞過百滴精血。
蒙武把令牌給了,老者意志力探出,查探起令牌。
突然!
“痛!啊!好痛!”青袍老者凄慘的叫起來。
“小心……”黑袍提醒還沒說完。
就看見。
蒙武眼神猙獰,左拳猛揮,拳帶槍式,一拳洞穿還痛的動憚不得、近在眼前的老者心臟。
抽回拳頭!
老者胸口出現一個明晃晃的窟窿。
更大的疼痛席卷老者意志,使老者渙散的眼神才集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