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從幾年前的李家二公子的煉器庫失竊之事開始的,雖然被盜的法寶都是丁字庫的,可也驚醒了李去濁,現在的李家不同往日了,是個東西就敢來這里,于是就在桃園四周布下了種種殺陣,沒有家族的允許,外人根本不可能進入。
“森垚,你怎么在門口啊!”李清歌老遠就看了自己的侄女,李森垚,她是族中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當然李清歌除外,畢竟他的輩分擺在那!
“小叔,你可算回來了!父親想死你了!”李森垚見到李清歌的歸來,連忙就迎了上來。“所以,自從父親感知到法陣的變化,就令我早早的在這里等待!”同時向李清歌的手中望了望。
“我看你等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禮物才對吧!”李清歌看著她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個小饞貓,每次惦記自己,總沒好事。
“怎么可能?小叔!我只是在等待您的同時,順帶等等我的禮物,不礙事的!”李森垚抱著李清歌的手臂說道。
“好好好,你的嘴最甜了,來,這是給你的,拿去吧!這是給你弟弟的!”李清歌憑空拿出了許多禮物,其中有胭脂水粉,各式零食。
“妖馨齋?這可是只有涂山才有的特產!小叔,難道去了涂山?”李森垚抱著其中的一盒禮物說道。
“是啊!我這次出門特意去涂山見識了一下!”李清歌不在意的說道。
“聽說不久前,涂山才殺了傳說中的金面火神,小叔你有沒有受傷?”李森垚一聽李清歌去了涂山,頓時扔下禮物,準備給他檢查身體。
“沒事,小事,那場大戰,我剛好不在!”李清歌面露冷汗,現在還不能說出自己與涂山雅雅的感情故事,不然得被李森垚糾纏至死。
“可是,妖馨齋的這款禮物可是限量版的,從不外售,小叔,你是怎么得到的?”李森垚用智慧的眼神盯著李清歌,不行,李清歌在她的眼神攻勢下,根本堅持不住,難道讓自己說,我把金面火神砍了,所以,涂山狐妖大發善心,給我送了這東西?
你信嗎?這東西誰信,誰傻,金面火神是誰!成名已久的高手,而他李清歌還只是個小屁孩。
差距太大了。
“怎么還在屋外聊天?還不趕快進來?”這時,李去濁插入了話題,才算暫時讓李森垚小嘴閉上了。
“二叔!”
“二哥!”
“進來吧!不知道,還以為我們不讓你進門了呢!”
現在估計不是,以后就說不定了!
很快,李清歌就告別了李森垚,跟隨李去濁到了他的房間。
“這次,如何?有何體會?”
“二哥,這次我在涂山的收獲匪淺!我已經徹底掌握了始祖?斷生!”
“真的?”
是的,以前的李清歌不使用劍,說的是蓄勢,難聽點就是他根本用不了自己的劍,始祖?斷生雖然是隨他而來的,可是它的力量太強了,李清歌一直無法駕馭它,所以,只能束之高閣。
“是的,我現在有信心使用它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的那把劍,我研究了十年,至今都沒弄懂,那怕是它的仿品,我都做不出來!”李去濁欣慰的說道,如果有了這把劍,再加上王權劍,那么以后對付圈外生物的力量就更強了。
“仿品?”
“對,就是仿品,這世間只有兩樣法寶,我做不出仿品,一是王權山莊的王權劍,而就是你的始祖?斷生。”
“如果是王權劍,我還能仿其皮毛,可是你的劍,我分毫都不能模仿!”李去濁感慨的說道。
“二哥,辛苦你了!”
“無事,當年年少輕狂,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應該,現在的我只是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罷了!”
“二哥,別說了,當年之事,誰也料不到!”
“對了,二哥,據說,王權山莊的現任莊主——王權霸業有個仇敵是嘛?正好,我這有份大禮,送他!”李清歌拍了拍身旁的木盒。
“你的意思是?”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