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上官恭將心里的事情全部說了出,心結一下打開,在丹央寢室哭了一夜,早上才睡著,哭了丹央陪了一夜,剛剛睡著就要起來煉丹。
而林傾染一早起來,早飯未吃,直奔大長老那邊。
“小師妹,怎么有時間來我豐華峰?”大長老一臉笑意。
“大長老,本座這人不會拐彎抹角,想求一人,不知大長老可否割舍?”林傾染毫不客氣,大長老也不生氣,畢竟眼前之人,乃六品丹師,得一丹師恩情,就想多一條生命。
“何人?既得小師妹親自過來一趟。”
“過幾天,本座要去一趟白楊城,想要您名下的上官燕帶帶路。”大長老深思片刻,便點天答應了。
“多謝大長老,這是本座空閑是煉制的六品破元丹,便做謝禮了。”林傾染也知一些老家伙,不過是看在自己是丹師面子上,自己給幾顆丹藥也無妨。
“那我便不客氣了。”說著大長老滿是笑容,讓人去叫上官燕。
“參見師父、明染師伯。”上官燕上前行禮,絲毫不失禮數。
“燕兒啊,往后你便不在是本長老的徒弟了...”大長老話未說完,上官燕便跪了下去,哭了起來。
“師父不要我了?”
“你明染師伯愿意收你為徒,往后你便是慧淵峰的弟子,自然不能在做我豐華峰的弟子,這不合適。”上官燕一臉茫然看這林傾染,她心中有些想不通,此人不愿收自己哥哥為徒,反而來撬墻角。
“怎么?不愿做本座的弟子。”
“燕兒不敢,上官燕給師父請安。”上官燕見狀連忙行大禮,拜入慧淵峰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
“起來吧,拜別前任師父,便走吧。”林傾染次來目的已達成,開心。
上官燕跪下給大長老磕了三個響頭,便起身離去,這是規矩,拜了被為師,就不能和之前的師父藕斷絲連。
“大長老人我就帶走了,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其實大長老心里是高興地,畢竟他和上官燕就只有三天的師徒情分,和六品丹藥相比,她什么也不是。
“往后,你便是本座的第三個弟子,住思淵閣,晚些本座讓你大師兄帶你去,明天一早進行拜師儀式,莫要遲到。”
“是,師父。”不一會,丹央便帶上官燕下去了,林傾染回到明染閣時,沈湛霆做著喝茶,上官恭依舊跪在地上,她頭疼搖了搖頭。
“染兒回來了?”沈湛霆發現林傾染時,直接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
“你收的這些徒弟一個個都不太靈光,要不要考慮換一個?”
“師兄是打算,師兄不做,做本座的小弟子了?”林傾染絲毫不給面子,直接說出來,而且還不是第一次,沈湛霆被說的面紅耳赤。
“本王才不要了,本王要做你的夫君。”沈湛霆稍微靠近林傾染耳朵,小聲又曖昧的說道。
“難得理你。”林傾染暗自壓主,內心的燥熱,走向上官恭。
“起來吧,每日一早與你妹妹上官燕一同拜入我門下吧。”林傾染說完便自顧自的離開了,她才不管上官恭的聽沒聽到。
也正如林傾染所想的,很久很久以后,上官燕過來和他說。
“哥,今日我拜入明然大師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