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傾染醒來看見沈湛霆趴在床沿睡著了,此時林傾染內心是復雜,昨夜那個夢十分清晰。
她靜靜起床離開房間,來到慧淵峰山頂,仰頭望天,久久沒有動靜。
“剛醒,怎么就出來吹風了”沈湛霆收拿風衣從里面出來,正想為她披上風衣,林傾染下意識躲開,風衣掉落在地,沈湛霆手瞬間一僵。
“抱歉,我不冷。”林傾染彎腰將風衣撿起,放在手里也沒還給沈湛霆。
“傷好些了嗎?昨日我無意傷你。”沈湛霆一臉懊惱看著林傾染,他不知要說什么來解釋。
“那不是你的錯,是本座能力不行,丹央來了,我先出去了。”林傾人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著了,馬不停蹄遠離才是最安全的,殊不知沈湛霆看她逃一般的動作不悅到,一掌劈翻一顆聚靈樹。
慧淵峰大廳內,林傾染坐在主位上,這本不應是她坐的位子,但炫青代替慧禪將慧淵峰贈送給她了。做為她的主峰,本來炫青還想將慧淵峰改名為明然峰,被林傾染拒絕才保留下慧淵峰三個字的。
果然沒讓林傾染等太久,丹院長帶領幾位長老以及丹央就走進來了,那些長老無疑就是來看看林傾染如何變態不是人。
在幾位長老坐下后,一小弟子上前將茶水遞給丹央,結果這家伙直接喝了。
“這茶可好喝?”林傾染一臉黑線看著丹央,而這家伙一臉深思點了點頭。
“可要在來一杯?”林傾染雖是詢問,但大有他敢說好就揍死他的架勢。
“真的可以嗎?”結果這人還天真無邪問了出口,還不等林傾染動手林,丹院長直接一把掌扇了過去。
“蠢貨,那是讓你拜師用的茶。”丹央一聽,馬上跪倒在地,不敢抬頭、也不敢在說話,丹院長一臉尷尬看向林傾染,而她也適當回了一個微笑,示意小弟子在去倒杯茶。
不一會兒小弟子在次將茶水遞給丹央,還稍稍靠近他,低語幾句,才緩緩退到一旁。
丹陽起身,快走兩步來到林傾染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得體,才正中跪地。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別人磕頭都是意思意思,結果這家伙直接和大地來了一個360度無死角親密接觸,只聽一個碰的響聲,丹央在抬起頭,額頭已是紅紅的,將茶遞給林傾染。
而她見此也沒多加為難,喝了一口茶才道。
“今日這茶,本座喝了,往后丹央便是我慧淵峰第三代大弟子,不求他成就都高,但求他凡事不愧于心。不求他心懷天下,但求他一身向正。不求他修為都高、丹術都高,但求他學以致用。”這話一出眾人皆驚,因為他們感覺得到,這話中夾雜著不少靈力,甚至這個滄龍學院都聽到了,她對丹央期望甚大。
“是,弟子定當銘記于心,謝師父教誨。”林傾染見此又讓人遞給丹央一杯茶水,這下丹央倒是不知所措,看了看林傾染、又看了看丹院長,尋求幫助。
“本座第一次收徒,如有不周到請多包涵。”說完林傾染也微微扶手,行了一禮,到是嚇壞丹央,連磕好幾個頭。
“好了起來吧。”林傾染示意小弟將人扶起,起身同時也結過小弟的那杯茶。
“謝師父。”茶閉,一道亮光突閃,丹央腰間那塊玉佩突生兩個字,原本只有慧淵峰三個字,而如今右下角多了丹央二字。
與林傾染腰間那塊不同的是她腰間那塊只有一個染字。
此時沈湛霆也從外面走進來,巧好也看見這一幕,心中不是滋味,但也沒說什么直直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原本炫青是要將慧淵峰旁邊一個閑置的山峰給沈湛霆的,結果他拒絕干脆,直接呆在慧淵峰不走了。
“這里有一本二品丹方給你了,每日你在丹房煉制三個時辰,什么時候練好了,我在教你三品丹藥。”林傾染相似沒看見沈湛霆直接忽視他,對丹央說到。
“是,師父。”
“往后你便住落淵閣吧。”落淵閣離主殿和林傾染的明然閣都不遠。
“是,師父。”話閉,丹央便被小弟子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