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霆嘴角微微上揚,也是一躍而上,林傾染見此不在放松警惕,從空間拿出常用長劍,劍指沈湛霆,主席臺上各位長老以及院長也不是他們想干嘛,只能呆愣愣看著。
“師兄可不能放水哦。”自此上次在軍營見沈湛霆動手之后,就在也沒有見過他拿劍的樣子。
“好。”沈湛霆單手一揚,從遠處飛來一把長劍,速度極快,有人看清那劍,瞬間就站起來了。
“常淵劍!”
“七長老,你沒看錯?”大長老緊張、語氣有些顫抖的詢問。
“不會有錯,是常淵,那劍身是由上古白虎精心煉制的。”所有人齊齊看了過去,果然劍身上有一古老花紋,還刻了一只白虎腦袋。
“師妹,小心了。”沈湛霆率先出手,雖說有些不妥,但讓她先看清自己的出招方式,就不定她就玩不下去了。
當林傾染的長劍觸碰到常淵劍,火光十色,長劍瞬間斷成兩半,碎片還劃破林傾染紅色長裙,險些劃到她細皮嫩肉的手。
“染兒?”沈湛霆甩開常淵,飛快朝著林傾染跑去,但就在他接近她時,她一把短刀朝沈湛霆劃去,速度極快,他也只能躲避。
林傾染靈力可能比不上沈湛霆,但近身攻擊就不一定了。
沈湛霆見她步伐詭異、身手矯捷、出手敏捷、機靈活潑淡淡一笑,飛身迎擊,同樣是不使用靈力,讓人看起來就像是在談戀愛,跳舞。
只有沈湛霆知道眼前這小丫頭想贏心思太強。
“院長,這兩位是?”他們之前是見過沈湛霆的,但是丹院長并無正式介紹他,就只有幾個去慧淵峰的人知道。
“這兩位小祖宗是慧淵峰峰主慧禪師叔的弟子。”在場眾人吃驚一片,誰不知慧禪本是最有資格繼承滄龍學院的院長之位的,結果他確退居目后。
“這兩位還挺年輕的,會不會有錯?”有長老查看了他們骨齡質疑道。
“炫青老祖親自見過了,也證實了,不會有錯的。”丹院長解釋了一句,那位長老才緩緩點頭。
“那他們這次出現是有什么事嗎?”又有一個長老詢問出口。
“老祖的意思是慧禪師叔門下弟子稀薄,想兩位小祖宗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好收入慧淵峰。”丹院長此話一出,幾位長老不淡定了,慧淵峰自從慧禪離開,雖沒封閉,但也只有幾名打掃的弟子,如今要招新人,如何不讓人下一跳。
在他們看來慧淵峰就是一塊肥肉,有些人開始懊悔了,早知道今年慧淵峰要收弟子,無任如何也要把自己兒子、孫子的叫來試試。
而擂臺上打的火熱的兩人才不管他們了,你來我往的過了好多招,沈湛霆心疼她,處處讓著,生怕一個不小傷到,又怕被發現讓著她不高興了。
直到其他擂臺比賽結束,丹院長才用靈力將兩人分開,林傾染也似乎沒有不悅,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喝了一口茶,才看像擂臺上,站著的那人。
“那人是誰?”林傾染語氣極底,僅用兩人可聽的聲音詢問沈湛霆。
“不知。”沈湛霆也沒抬頭,只是淡淡開口,卻招到她的白眼。林傾染隨意指了指旁邊一個弟子,也問了一次。
“是上官恭。”弟子恭順回答林傾染,然而林傾染皺了皺眉頭。
“怎么了?”沈湛霆見此詢問道。
“就是感覺這人有些奇怪。”沈湛霆也抬頭看了他一眼,才發現這男子一直在看林傾染,他瞬間不悅了。
“這次的招生大會、和新生排名榜已經結束,接下來請前二十名的弟子出列。”丹院長以及各位長老也上前一步,去挑選弟子了,只有林傾染二人還是坐在那,紋絲不動。
挑選人也是極為辛苦的,幾位長老時不時商量幾句,時不時爭吵幾句,時不時看他們幾眼,一刻鐘后,眾長老才回到位子上。
“你們兩個要不要去看看?”丹院長下意識詢問一句林傾染二人。
“不必。”
“沒興趣。”兩人同時開口,結果差不多,丹院長也不管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