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弗如的頭一胎呱呱落地,珠璣這才被葉知秋放了出來,去探望弗如。
這邊兒軟花柔可是心疼羽箏,才兩個月,就分派了幾十個仆子跟著扶著照顧著,有時候看著仆子笨拙,自己都恨不得親自去照顧兒媳婦兒。
眼瞧著羽箏要去探望弗如,這下可把軟花柔給嚇壞了,趕緊帶著沅家人馬去到街上,將所有百姓全部轟回了各家找各媽。
羽箏起初也很疑惑,向沅止詢問了幾句,這才知道了是軟花柔霸氣封了街道。
說實話,沅止比軟花柔更小心翼翼,恨不得把街道的房子都拆了,深怕羽箏磕著碰著了。
羽箏無奈扶額,這對母子可真是厲害。
也是接好孕的喜兆頭,抱了弗如那大胖小子的珠璣,回去不到兩個月就懷孕了,這可讓珠家沐家老兩口放了心,也開始到處炫耀自己將要抱孫子的喜事。
這會兒軟花柔不滿的在客廳中不服氣,對著沅如水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訓。
:“這個葉知秋,真是氣人,就是女兒有了身孕嘛!到處炫耀,哼!任憑她再得意,以后也得給我孫子叫哥哥姐姐,哼!”
沅如水聽罷!大呼一口氣,原來是因為這等小事,還好還好,自己這個出氣筒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便趕緊殷勤的給她捏肩捶背說道:“是是是,等咱們孫子出生,也風風光光的帶著到處炫耀去,氣死他們珠家。”
此話一出,軟花柔也總算高興了幾分。
一旁的羽箏與沅止無奈扶額,這老人家啥也不多爭,就喜歡比生娃。
這不,五年過去,羽箏已經三胎了,弗如也已經四胎了,唯獨珠璣還才兩胎,這可給葉知秋珠如舊給急得喲!
葉知秋還專門放話給沅家與曲家,不許他們再生了,免得以后珠家男丁少,吵不過又爭不過他們兩家。
如今叢帝聽著這幾家為孫子爭來爭去,也覺得有趣的莞爾一笑。
說實在的,他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努力做功課的帝子,說來如今也有十四歲了,還得等三四年才能抱孫子,想想都著急。
帝子被叢帝望著打了個寒顫,好似猜出了叢帝的心思一般,他可不愿意天天被叢帝催著生子,故而盼望自己不要長大,不然就有煩惱了。
叢帝不滿意帝子的態度,趕緊喚來巫師,非得要從現在開始算著帝子何時讓他抱上孫子。
莫說帝子無語了,就是巫師也感到無奈扶額。
一個十四歲的娃娃,再怎么求,也不可能生娃娃出來啊!何況他還連個媳婦兒都沒有呢!
聽聞消息的葉知秋,不但不感到唏噓,反而還感嘆著向珠如舊埋怨道:“瞧瞧,還是君有先見之明,帝子如今還這樣小,就開始讓巫師大人行巫祝之事來祈求得小皇孫孫。”
珠如舊只附和的笑了笑,隨即找了個由頭溜走了。
他可不喜歡一個中年婦女在耳邊兒羅里吧嗦。
如今弗如的孩子最多,家中熱鬧,為了帶孩子,好久沒有與姐妹兒們相聚,便約著羽箏沅止一家和珠璣與沐玄若一家去春游了。
三家人就這樣熱熱鬧鬧其樂融融的到處游玩兒,至少不如意的已經過去,留下來的將是幸福的、快樂的、順遂的,再不會有坎坷,只有相依相偎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