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穿戴好那玄色斗篷衣后,輕輕將棺蓋打開一看,突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似乎許久沒有打開過一般,竟然還有些寒霧久久不能散去。
直到羽箏慢慢扇去寒霧之后,只是瞧的不大清楚,趕緊離近一些觀察著此人的面貌。
只是當她看到時,卻被嚇了一跳,那張熟悉的臉,不就是宮里的青云依嗎?
如若這具尸體就是真正的青云依,那么宮里的那位就是假的了,羽箏驚懼的險些癱軟在地。
果然,這幕后指使者就是璽潤無疑了,而此刻的她,對璽潤的仇恨越來越濃烈。
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著,卻在另外一副棺槨前絆住了腳。
她四下打量著,好家伙,兩個一模一樣的冰晶棺,方才那個放著青云依,那么這個又是放著誰?
她的膽子本來也不小,只是有些不愿意接受事實,如今又因為好奇心,便又將另外一個棺槨打了開來。
她再次仔細觀察著里面那具紅衣尸體。
模模糊糊中,似乎在哪里見過,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她不由得瞧了瞧自己的一身紅衣,又瞧了瞧棺槨里尸體的一身紅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此刻的她紅了眼眶,心中大約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內心不想接受事實罷了!
可當她近距離觀察的時候,還是讓她心碎了一地。
是啊!這具尸體,不就是璽潤的師尊模樣么?
她們確實有八分相似,但也證明了璽潤當初對她的情意不過是替代罷了!
如今雖然對璽潤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但真的在事實面前,還是會痛心疾首。
她不是誰的替代品,她就是她自己,更不是這副棺材里的紅拂塵。
她癱軟在地,似乎已經無法感知周遭的寒冷。
相比內心寒冷,身體的寒冷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暗處的人兒也為她流下了一滴淚來。
雖然心疼的已經緊緊捂住了胸口,但那種疼痛感,似乎強烈的怎么平靜都平靜不下來。
身后的人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好像是提醒著他,怕耽誤了時辰。
可他就想多多看羽箏幾眼,畢竟以后的以后,他再也無法觸碰到她,也撫摸不到她,也再也記不得她啊!
最后,還是在同伴的提醒下,強制帶他走了。
而還在失魂落魄的羽箏,突然被一股寒風給拉回了現實。
那抹花草清香就這樣再一次襲來,又再一次消失不見。
她猛然緩過神來,依舊幾番尋找沅止的身影,次次失望之后,又次次失魂落魄。
直到良久良久,這才漫不經心的將棺槨的棺蓋蓋好,隨即披著那斗篷衣出了暗閣,偷偷回到了自己臥房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