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各亞逃離的越來越遠,領隊一下子跳到樹枝上,黑蜘蛛的白絲裹住領隊的腰用力向上一甩,領隊順勢拿出鞭子對準各亞的肩部猛地抽了一下。
“啊”,各亞肩膀立馬血紅一片,她吃痛不已,飛行翅膀消失不見,隨后整個人掉落下來砸在蜘蛛網上。
“原來是你”,領隊看見各亞的臉后,鎮靜地說,“你聽到我們的話了?為什么要跑?”
“我什么都沒聽見”,各亞捂著肩膀,眼神閃躲地說道,
“是嗎?帶回去,嚴加審問,我看她說不說,對了,還有那個和她形影不離的人,一起抓過來”,領隊吩咐其他人說道,
“各亞,你怎么樣?”泫看見各亞滿身都是血的被綁在架子上,身上衣服破爛,露出皮開肉綻的鞭痕,泫想要沖過去看看各亞,可身邊的兩個人死死的按著他,不準他動。
“說,你們是不是臥底?”剛才那領隊手中拿著還在滴血的鞭子,轉過頭來對泫說道,
“不是”,泫斬釘截鐵地回答,
“是嗎?把他也給我綁上,我看他們兩個嘴有多硬”,領隊將鞭子扔進旁邊的鹽水中,一字一句道,
過了一炷香,那領隊終于打累了,扔掉手里的鞭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走出了牢犯,嘴里喃喃道:“一個比一個嘴硬,累死老子我了。這兩人身上竟然有這么多撲靈,把他們交給翼大人,我一定會升官發財的!”
那領隊雖然對12張撲靈眼熱,但是由于他使用不了撲靈,所以只得放棄。
昏暗寂靜的牢房中,微弱的呼吸聲一下下的打著節拍,時而有人就漏掉一拍,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女人聲打斷了兩人的節拍。
“翼大人,他們也是玄武族的人,您就救救他們吧”,女人對著身邊的中年男人撒嬌說,熱辣的身材比一年前更是豐滿性感,原本就美麗的臉龐此時更是添了幾分嫵媚。
“就是他們?”翼大人領著女人來到各亞和泫所在的監牢,對著眼前已經奄奄一息的兩人說道,
“對,一年前多虧了他們救我,否則我現在根本就見不到您,而且他們年紀小,家里人還在盼著他們回去呢”,女人試圖用“家人”這個詞刺激一下中年男人,希望有用,所以著重說道,
翼大人右手拇指與食指反復摩擦,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因為眼白發黃而顯得眼珠格外空洞,許久,兩張薄且有些干裂的嘴唇張開,說:“我可以放了他們,不過他們以后不準再來,而且現在就立刻走,別讓我再看見他們。”
“好好好,我馬上就讓他們走”,女人小步快跑到各亞身前,連忙解開綁在各亞身上的繩子,從腰間掏出12張撲靈遞給各亞,附在各亞耳邊輕聲說:“你們的撲靈我給你偷回來了,趕快治好自己,快走。”
各亞看看眼前面熟的女人,這個她曾經討厭,后來變成隊友,現在又來救她的女人,蝶火,怎么說呢?
這是奇妙的緣分還是老天有一次對她的考驗,她一直看不透蝶火,她明明長得很美,可是心思讓人捉摸不透,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各亞拿出醫者撲靈,一道深綠色的綠光包圍著各亞和泫,不到兩個呼吸的功夫,各亞和泫傷痕便好了大半,兩人站起身,對著翼恭敬地鞠了一躬,“謝謝你,翼大人。”
“不用謝我,這是我最后一次救玄武板塊的人,你們最好快走說不定我馬上就會后悔”,翼大人環抱雙臂,轉過身不在看他們,
蝶火見狀,拉上各亞和泫急忙離開,她知道這個翼大人其實非常善變,脾氣讓人捉摸不透,剛才說不定是哪一句話戳到了他的軟肋,若是再耽擱一兩秒,說不定他真的改變想法。
“他為什么幫我們?”各亞對此表示很疑惑,
“他曾經是玄武板塊的人,他在這里已經臥底10年了”,蝶火邊走邊解釋道,
“你知道為什么他每天都要巡視一遍牢房嗎?還要養犯人傷口上生出來的蛆,因為他要不斷提醒自己,他是臥底,一旦被人發現,這些犯人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在這里待久了的人沒一個是正常的”,蝶火當時看見那些蛆的時候差點沒吐出來,這些年虛與委蛇地跟著翼大人,想想都覺得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