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羞又氣紅了臉。
“不可以這樣咒自己。”秦云開蜷了一下手指,卻仍板著臉教訓。
“哼。”林玖冷哼,不理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云開沒動,迎著院子里的風景看了好一會,才松開手指,玖兒啊,我真不知拿你怎么辦才好,去尋她,見她居然又倒在床上睡著了。
無奈的同時,也滿是疼惜,扯開薄毯搭在了她身上,竹屋里很涼,受了寒又該不好了。
他剛起來沒一會,這午休是睡不著了,這里很安全,正好,他去看看有沒有回信。
他離開不久,一只海東青便飛進了林玖的屋子,停在了桌上,同環兒大眼瞪小眼,一對天敵能這樣相處,已算是很和諧了。
林玖只是假寐,秦云開的動作她都知道,卻不想去面對他,怪別扭的,還不如各自呆上一會,而海東青一來,便睜開了眼,等的就是這小東西。
“小海。”這是她的專用信使,平時用不上,要的消息緊急了,它才愿意出回山,主要是太打眼了,一個閨閣女子,有只海東青,怪奇怪的好不好。
小海有些日子沒見到林玖了,飛到她身邊便是一陣親熱,討要了好吃的,才伸出了自己的爪子,見林玖取了,高光得叫了幾聲,才飛回到桌上,繼續同那小蛇玩。
環兒不想跟它玩,它很委屈,可委屈也沒有用,誰讓它總在主人身邊呢,那幾個都不待見它。
它們的相處,林玖是從來不干涉的,展開手中的信息,眉頭不自覺得皺了起來。
是巧合還是預謀?這是她第一個考慮的問題,外界傳出了這伏虎山上有批前朝的寶藏,是什么具體的一時查不到,而可以弄清楚的是,那白虎便是山門的守衛者。
說來也奇,大秦的九州中,也就這里一直有白虎的傳說,而它一直存在,想到大白,以及它的孩子小小白,這種傳說也不無依據。
大秦建朝的年數不短了,這么些年一點動靜也沒有,卻在這個時候爆了出來,直指這伏虎山,自然這伏虎寺也就不得安生了。
當年賊船上的人把這選為一個據點,原因很簡單,瘋和尚喜歡住在這里,而冥冥之中,他住在這是為了等她,如今她來了,那人卻走了。
為了讓他不被人打擾,這個據點仍保留了下來,留下當然不可能只是留下那么簡單,逐漸成為了徐州這一片消息的集散之地。
別看那地方不大,相同面積的地下,已收集了各類有用的信息,如今這消息冒出來的突然,就是不得不多想一想了。
是真的倒也罷了,哪朝哪代都有這樣的東西,若是假的,背后的黑手到是走了一步好棋,不過,他們有些太小瞧了現在的賊船了。
瘋和尚在時,沒那些東西,不用怕,如今是她,有那些東西,也不用擔心,她的布局與機關若是那么好動,她還在這大秦混個什么勁。
不擔心歸不擔心,事還是防個萬一的,而且當年叛出去的人馬冒頭的越來越多,正好試探一下他們的底,幾十年了,到底是扎下了多少根。
找來筆紙,把自己的建議寫上,對,就是建議,別看他們認她為主,她卻從不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上,信還是由小海傳出去的,午休的時間便也這樣過了。
來到瘋和尚的房間,盯著那把琴陷入了沉思,終究是自己小看了這時空的一些東西,特別是關于瘋和尚的,滿以為他神智不清了,不記得曾到過的地方,哪知他才是最深藏不露的。
想了許久,才伸出雙手抱下那把琴,他的遺物她一直珍藏在這,如今新的發現讓她不得不啟用。
“老和尚,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林玖有一種被套牢的感覺,可這種禁固卻是她心甘情愿的。
在椅子中坐了下來,摸著琴弦的手,不由動了起來,不比那晚的兩次彈奏,一次是為了湊趣,一次是為了幫助那人適應劍法的傲氣,注意力都不在琴上。
這回到是要看看是不是她感受到的那般了,琴隨心起,琴由心動,心隨琴涌,落葉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