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桓主動上繳贓款一事還是不脛而走,經過梁帝和蕭景桓一派人的加工,雖然有一部分不和諧的聲音,但大部分還都是夸獎和贊譽。
東宮
“這個蕭景桓他過去干的那些破事兒,本宮一清二楚,好啊現在想把自己摘干凈,哪那么容易,沒了錢如何讓手下辦事?不貪財誰會費盡心思的幫助他?”
太子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最近已經極力在避免和蕭景桓的沖突,可是蕭景桓一個接一個動作讓他真是措手不及的同時搞不清蕭景桓到底要干嘛。
謝玉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殿下說的不錯,至于譽王為什么這樣做,臣以為他應該是打那些中立之臣的主意。”
太子疑惑看著謝玉,“你這是什么意思?”
謝玉輕蔑一笑,“殿下您想啊,自從折了樓之敬,戶部尚書空缺,無論是您還是譽王可都緊緊盯著這個位置,而朝中官員分為三派,您、譽王還有就是那些自命清高的家伙了。”
太子點了點頭,“嗯,繼續說。”
謝玉:“無論是您還是譽王都想把自己的人推上去,好把戶部這個錢袋子抓在手里,可是從最近的情況來看殿下和譽王舉薦的人陛下都沒有采納,而且微臣還聽說譽王手下的那個魯達舉薦了沈追。”
“你是說目前暫時打理戶部的沈追?”
“正是。”
“本宮也曾經試圖拉攏于他,可是那家伙自命清高,葷素不吃,你可有什么辦法?”謝玉搖了搖頭,“沈追這個人非常圓滑,臣也曾經試圖接觸過,可是并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說服他為殿下效力,想來譽王也打了同樣的主意。”
太子也是恍然大悟,“所以蕭景桓才狠心拿出十萬兩白銀甚至不惜承認自己曾經受賄的事情,以此來改變沈追對他的印象。”
謝玉卻是自信一笑,“不錯,譽王此舉正是想給人一種自污保命或者浪子回頭的假象,從而拉攏沈追和那些自命清高的家伙,到時候他們被綁上譽王的戰車那么朝堂上譽王就掌握大部分勢力,到時候殿下的處境必定艱難至極。”
太子卻是忍不住氣急笑到,“好啊,好一個蕭景桓,本宮還真沒看出來,他居然有那么深的城府,以往還真是小瞧他了。”
“殿下從小和譽王一起長大,他是什么樣的人您應該是了解的,難道您真的覺得譽王如此大的手筆是他能做出來的?”謝玉似乎意有所指。
太子也反省過來,而后咬牙切齒道:“你是說,這些可能是那個梅長蘇給他出的主意?”
“除了這位麒麟才子還能有誰呢?”
“哼~這個梅長蘇一直和本宮作對,當初在你府中都沒能除掉他,現在他搬出去了,如今怎么辦?”
本來太子與蕭景桓雖然斗的如火如荼,可是多年來一直不相上下,可是自從梅長蘇來到金陵后,自己每次和蕭景桓交手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也讓他對梅長蘇開始恨之入骨起來。
“殿下為今之計只有揭露譽王偽裝的假象,將他徹底打回原形才能避免那些中立朝臣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