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聽他沒有說下去,眼瞼微微顫動:“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嗯……”沈墟的手撫上她的背,柔若無骨的觸感夾雜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讓人忍不住將她揉進自己的心。“霏兒,你真好。”
“師妹,準備好了么。”王扶風站在教學樓的天臺,高高的護欄切割高處吹來的寒風,沈墟靠在一邊的護欄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查過了,”王月恒掏出小本本,翻看著說道:“正常情況下奪取一般仙器不會對主人造成傷害,但本命仙器除外。這種仙器一般都是與主人的心脈相連,由主人日夜祭煉,如果奪取本命仙器,主人不死也要重傷。”
她繼而思索道:“秋雨霏只是一個凡人,斷然不可能祭煉仙器,所以這件仙器應該與她只是依存關系。”
“等等,”老王突然開口說:“我記得還有一種可能。”
王月恒問到:“什么?”
“血脈仙器。”
曾經的時代,靈氣繁榮,仙道昌盛,求道修仙者不計其數,各族大能比比皆是,有修士隱于凡俗,建立家族傳承,為保血脈延存,以大能手段將法器煉入后代血脈,隨族人繁衍而世代傳承。
這種法器一般隱藏的十分隱秘,只有特定的條件才會觸發。
“據趙小煙透露,秋雨霏的爺爺不姓秋,而姓曲。她的父親隨母姓。”
“修煉界曾經有過姓曲的名門望族嗎?”王月恒問到。
“據我所知,沒有。”沈墟說道,他轉身,背對二人。“開始吧。”
王扶風正要離開,卻突然被沈墟叫住:“等等。”
“誒?”
“師父教過的符咒,你還記得多少?”
當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癱倒在桌上時,夜色已深。
“真的有這必要么……”王月恒感受了一下丹田,體內儲存的一身法力幾乎被榨干,完全恢復至少需要三天。
沈墟看著桌上那張黑色的符篆,陰沉著臉。
“沒想到一張符消耗就這么大。”
符篆顏色之分不受等級限制,視制符人的修為高低和符咒用處而定。但這張符集三人全部修為而成,甚至還用上了任務竹簡,符成紙色由紅化黑,散發出渾然天成的玄奧氣息。
“只有十五秒,但估計夠了。”沈墟思襯。他將符紙貼身收好。
“師兄,抽出仙器可能會讓她受傷。”王月恒不確定的說:“你們應該已經有感情了吧?”
“沒有。”沈墟淡淡的說,他的眼神自始至終沒有半點波瀾。
“但我覺得……如果過程中出現了問題會傷害那女孩的話……仙器就不要了吧。”王月恒弱弱的看向沈墟的眉眼,她只看到了冷冽。
沈墟沒有說話。
“不愛何撩啊老沈。”老王痛心疾首道:“那么可愛的妹子,你難道忍心去傷害人家?”
“如果有必要,我會考慮的。因為她身上有仙器。”沈墟平靜的說道:“而我剛好想要。”
那件仙器有種十分恐怖的能力,就是免疫一切低于同階的神識和法力作用,相當于一個高魔抗的無敵護盾。
沈墟回想起記憶中的那一幕,他抿緊了嘴唇。
“她一定會來,我只想活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