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我來幫你!”老王沖入人群中心,和沈墟并肩而立。
“大師兄,怎么辦?”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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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已然來到,背靠在沈墟背后,冰冷的目光環顧四周涌來的人們。
“先自封住修為,不重傷即可。”沈墟身形筆挺,雙臂展開,無形的氣勁包裹在關節處,讓被打的人不至于重傷。
“上!”
“砰!”
王月恒抽出一道凌厲的鞭腿,將最近一人抽到在地,緊接著一轉身,抓住側旁一人的頭發,猛然下拉,抬起腿,膝蓋猛然撞擊在那人臉上,鼻梁骨斷裂的脆響伴隨鼻孔血流如注,浸染了雪白的校服。
師兄在動手前一把給這些人扣上了為非作歹危害蒼生的帽子,不管這帽子扣的有多離譜,不管這罪名是不是莫須有,但動手的理由已是足夠了。哪怕事后師父怪罪下來,也只落得個失察的過失。
所以此時,只要不重傷或是出人命,完全可以放開了動手。
沈墟肘尖如槍,點在一人的胸膛上,把那人的前胸打的生疼,他轉而前臂一甩,驟然將那人抽飛了出去。
“唉,都是些小孩子,當真提不起興趣。”沈墟無聊的應付著四周襲來的拳腳,一擰腰,躲過一記直拳,“下山一個多月了,還沒碰到真正的妖魔鬼怪,難道末法時代真就對修真人士如此不友好?”
心里想著,他一把抓住一個打的最囂張的拳頭,手臂一扭,連帶著拳頭的主人掀翻在地。
“就讓老王清場吧,看樣子他還挺享受。”
此時的老王,雙拳打開大合,拳鋒無匹,每一拳落下都會響起一道哀嚎,他打著打著,身邊漸漸沒了站著的人,已經上頭的老王仰天長嘯,怒吼道:“還,有,誰!”
雖然沈墟全程摸魚,但此時也不由的笑了起來。
“等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從地上抹了幾把鼻血糊上了臉,又把衣服扯亂,順便往白色校服上拍了幾把灰。
老王和丫頭也學著化了個妝,老王沾了血的雙手把頭發向后一捋,棱角分明的臉沾著血跡斑斑,圍觀的少女瞬間驚聲尖叫,目中異彩紛呈。
就在此時,保安隊和教導主任才姍姍來遲,他們震驚的一看地上躺著的十幾人,再看看還站著的三人,目光漸漸呆滯。
“你們三個怎么回事!上學一個星期就打架鬧事?都給我上操場罰站!”教導主任適時開口,同時喋喋不休。
沈墟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的抬頭看天,老王則討好的笑著,一邊應著主任唯唯諾諾,一邊拉著沈墟和丫頭往操場走去。
王月恒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十幾個人,又看著兩個吐槽中的少年,沒來由的笑了。
少年就是少年,他們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只因他們是少年。
“師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傻笑了?”老王抬手在王月恒眼前晃了晃,“不會被打傻了吧?”
“哼!”王月恒把頭側到一邊,避開老王的視線。
“走了,看天氣一會兒可能要下雨,站操場上可不好受。”沈墟抬起頭,仰望云層逐漸厚重的天空。
“喂喂喂,師妹,今天我們倆幫你干架,你怎么的也得表示表示吧?”老王不理會沈墟,依舊不依不饒的拉著王月恒。
“那……今晚我請客?”王月恒水靈靈的眼睛一轉,“學校旁有家火鍋店,怎么樣?”
沈墟耳朵動了動,他回頭道:“我要吃番茄菌湯的。”
“放屁,麻辣紅湯才是永遠的神!”老王反駁道。
三人就這般說笑著,走向了操場廣闊的綠茵草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