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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2179年到2209年前后三十年時間的基因時代的洗禮,各國國內的社會關系得到了長足的改善,具體表現在國家認同感和民族自信心的與日俱增。
但更嚴重的問題出現了,比階級分化更為恐怖的階級斷裂席卷了世界,有條件的家庭都會通過基因公司來“定制”自己的下一代,使之擁有遠超常人的體格,智力,而當時的社會也認可了這一畸形的理念,優等基因者可以從事上等工作,而劣等基因者一生都會備受歧視。
“老沈,那王丫頭怎么跟瘋了一樣針對你啊?你不會背著我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吧?”老王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充滿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沈墟。
沈墟依舊沉默。他轉過身,深深看了王富貴一眼,這丫頭呆呆的癱坐在地上,蓬松的長發遮住了整張臉,依稀可見她微微抖動的雙肩。
劉婆在基因庫中是存有信息的,但王富貴卻沒有,警察發現兩人的DNA并不匹配,在確認了劉婆身份后,通知了王富貴一聲,便將尸體運回警局.
周圍依舊有乞丐遠遠圍觀,不時對王富貴指指點點。
“就是她克死了劉媽。”一名身穿破爛花襖的中年婦女指著王富貴對身邊的一名婦女道,“從小就看著不吉利,這小妖精……”
聲音不大,卻清楚的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可不是嘛,這小娘們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賴上了劉媽。”又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乞丐搖搖頭,嘆息著走遠了。
“誒,我還聽說……”
老王聽到這些話,不禁攥緊拳頭,便要沖出去:“喂!你們——”
“走吧。”沈墟拉了老王一把,輕輕搖搖頭,便頭也不回的鉆進了自家窩棚。
王扶風想說什么,但看到沈墟肩上一大片的血跡,驟然沉默了。
“劉婆的死不簡單,很有可能和王富貴買的藥有關系,事情應該就發生在昨晚。”
“什么人會對一個乞丐老婆子下手?難道是巧合?王富貴剛好買了假藥?還是有人在蓄意謀殺?如果真是蓄意謀殺,那動機是什么?劉婆身上有什么值得讓他們下手的東西?還是說……”
他心里想著,回頭看向癱坐在地的少女。世界上莫名其妙走霉運的人多的是,都在一邊為命運生氣,一邊化憤怒為力量地活著。他心想。
入夜。
今天乞丐們大多沒有出去乞討,人們睡得格外早,仿佛生怕沾了點逝者的晦氣,就連平日里偷看王富貴的流浪漢都少了很多。
王富貴跪在窩棚前,面前的靈臺上只有一根香,貢品也只有幾個臟了的饅頭,靈臺上供著劉婆的一件穿破了的棉襖。
她在守靈。
王富貴本就是劉婆撿破爛時在垃圾桶里撿到的。這個瘦弱的老人扒開骯臟惡臭的垃圾,只想找幾個塑料瓶賣幾個子兒,卻意外發現了熟睡的嬰兒。
這種事情并不少見,基因法頒布的幾年間,社會上掀起了一股以基因的優劣決定地位高低的熱潮,優等基因者可以享受到優渥的資源,而劣等基因者卻只配在社會底層勞作,供養上層社會的少數人,這和古代印國的種姓制度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在生育過程中,基因的組合卻是隨機的,人們固然可以對其中某些基因進行編輯以達到使目標成為優等基因者的目的,但生命的奇妙還是強過了人工。在無定向的基因突變過程中,總有一些錯義突變使基因組編輯束手無策,這種劣等突變者出現在普通人家還好,若是出生在重視血統的優等基因家庭,等來的多半是被遺棄的命運。
但上天是公平的,基因編輯終究無法完全控制人類基因的自由組合,編輯一部分后難免對其他部分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比如一個嬰兒因為基因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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輯獲得了強大的體格和智力,那么同時他可能會因為相應基因的改動而喪失對一部分疾病的免疫能力,同時基因編輯是可以百分百遺傳的,換句話說,嬰兒一旦因為基因編輯產生其他缺陷,如果將來結婚,他的后代,后代的后代會一直遺傳下去了,時間足夠久,必然會蔓延污染到全人類基因數據,哪怕現在看不出有什么后遺癥,但是如果將來發現其他問題,人類這個種族就相當于被抹殺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