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熠罵道:“你不也往前湊嗎?難道你眼里也出西施。”
“我呸”我倆默契十足的同時嫌棄了對方。
他哼哼道:“西施沒看見,眼屎看見一堆。”
我們三是高中同學,他們倆鐵哥們。
我看在史熠的份上,就這么忍著小虎。
小虎吃著東西:“你們家小孩拜我做干爹吧?看你倆也教育不出什么好孩子,我就勉強代勞。”
我和史熠異口同聲拒絕了:“就你這樣?”
我搶過他手里蘋果,咬了一口:“我的世界討厭你一個就夠了,再把我兒子教育得像你一樣,那我要不要活了。”
史熠勒著他脖子:“想當爹自己生去,不要來這撿便宜。”
他又搶過我正在吃的蘋果:“我好心幫忙,你倆還當驢肝肺。”
說著眼睛往病房巡視一圈:“你家仔呢?不會被你倆賣了吧?”
“我家仔不想見你,出去搭訕美女去了。”
小虎笑出了豬叫聲:“真不愧是你湯圓的基因。”
護士進來換藥,提醒他們倆:“男生出去一下,我們要換藥。”
小虎調侃道:“我穿開襠褲就認識她,沒必要回避,你換你的,我不介意。”
史熠趕緊俯身給護士道歉:“對不起,他腦子有點毛病。”
說著拖著小虎出去了。
護士邊換紗布邊叮囑:“今天傷口開始愈合了,再睡倆天,你就可以下地活動了。”
“啊…還要倆天啊?”
護士姐姐笑著說:“是不是睡不動了,再堅持一下,沒事多和朋友聊聊天,那樣時間過得快點。”
我輕輕向護士打聽孩子:“楊護士,我家小孩現在怎么樣了?”
“小孩很好,今天吃得也很多。”
“吃?他吃什么了?稀飯嗎?”
倆護士笑開了花:“那么小怎么能吃稀飯,他現在只能喝奶粉和糖水。”
我難為情問護士:“他吃奶粉,那是不是不用母乳喂養了?”
護士耐心解答:“從醫學和健康角度,我們提倡母乳喂養,但是以后看你們自己決定,你現在針水里有甲硝唑和頭孢,對孩子有傷害,目前不能母乳。”
護士姐姐剛出門,倆逗比以最快速度跑進來。
小虎走到我旁邊:“我看看你傷口,大不大。”
史熠拍了他頭一巴掌:“看你大爺,這怎么能讓你看。”
小虎自言自語:“我就納悶,那么大的孩子,從肚子里抱出來,傷口得有多大。”
說著比劃測量著自己的肚子。
史熠也疑惑:“其實我也想不通,對了,園園,你傷口是不是那么大。”
邊問邊比劃,從他肚子左邊比道右邊。
小虎罵他:“你傻不傻,不是橫切,是豎切,從胸口到肚臍眼,孩子站著出來。”
史熠反駁:“我兒子睡著出來,你要怎么樣?”
“站著”
“睡著,那么小,怎么站,沒常識。”
他們倆掙不開交。
然后雙雙看向我,征求正確答案。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打了麻醉,睡著了,不知道怎么出來了。”
小虎急切問道:“那你傷口是豎切還是橫切。”
我又搖搖頭:“我這樣睡著,不能動,我也看不見啊!”
“感覺,疼痛感總有吧?是橫著疼還是豎著疼。”
“橫著豎著都疼!”
史熠突然驚叫道:“我知道了!”
我和小虎不約而同看著一驚一乍的他:“你知道什么了?”
他自大傲嬌地罵我們倆:“說你們倆傻,沒常識還不承認,平時沒事多看看書,倆個學渣。”
“肯定是先橫著切一刀,然后在豎切一刀,十字架型,那樣孩子不就出來了。”
小虎還傻不拉幾的點點頭:“對對對,說得有道理,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