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之后，何愚才開始認真打量這個剛收的小徒弟。
很可愛，年齡應該不大。
這是他的第一感官。
“你多大了？”
“十五歲……嗯嗯，千分之十五紀。”以年的算法不太正式，于是她又改口道。
塔紋星世界的時間單位沒有月份，只有紀、年與日，兩百日約等于千分之一紀，為一年。
年并不是他們正統時間單位，而是對千分之一紀的簡稱。
紀與千分之紀都是宇宙通用時間單位，又稱紀元，一紀恰好約等于地球一千年時間。在塔紋星遠古時期，《百萬挑一》主辦方傳播文明，傳播的就是宇宙文明。
塔紋星人覺得千分之一紀這個單詞過長且拗口，于是就有了年的簡稱。他們一年，也并非星球公轉一周。
比我小九歲，何愚微微點頭，“合法蘿莉一枚。”
“什么？”蘭朵歪頭道。
“沒什么，我在想第一次見面，該送你什么見面禮？”何愚仔細思考了這個問題，發現自己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有了。”
伸手一抓，一個紅彤彤的果實憑空出現，然后遞給眼前的小女孩。
蘭朵接過，看他這戲法一般的操作，有些狐疑道，“這是什么？”
“靈果，吃了對你的修行有莫大益處。”
幾分遲疑，但最終還是毫無防備的吃下了果實。
“這……”蘭朵震驚，她感覺身體的暗傷正在被一點點修復。
這是她在蒼穹殿尋遍無數醫師，都沒有治愈好的傷勢。
靈果的作用不止如此，在修復好暗傷之后，剩余的能量全部被身體吸收，于是她突破了。
“凡體七重……”重新感受到凡體高重的力量，蘭朵喜極而泣。
凡體分九重，一至三為低重，四至六為中重，七至九為高重。
六到七是個小坎，蒼穹殿核心弟子在此之前只有她一人還處于凡體中重。
“謝謝師尊。”蘭朵小聲說道。
這份恩情，她暗自記下了。
“走吧，你似乎還有故事。”
兩人沿著小溪離開，一路邊走邊聊，兀突默默跟隨在后。
從部落生活到殿前比賽，蘭朵可謂言而不盡。小丫頭嘰嘰喳喳，氣氛頗為歡快。
何愚也因此知道了她家族的危機，以及二十日之后那場比賽對她的重要性。
蒼穹殿每百日舉行一場排序賽，排序賽分殿堂、殿前、武場三級賽場，正好對應傳承、核心、外圍三等弟子。
在各自賽場中，傳承弟子累計兩次倒數前五降級。
核心弟子累計兩次倒數前十降級，只要有一次前三直接晉升。
外圍弟子累計兩次倒數一百名發配外地，只要有一次進入前五直接晉升。
蒼穹殿的弟子，都是年齡不超過千分之二十紀的凡體境武者。
蘭朵在上一次排序賽中被人算計，已經有一次倒數十名，如果這一次無法擺脫，她將被淘汰，成為外圍弟子。
外圍弟子則沒有庇護家族的資格。
“既然成了我徒弟，自然不會讓你倒數。不說第一，至少要把前三拿到。”何愚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