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秦琛用指腹粗糙的擦掉她嘴角的油漬,接著似笑非笑道,“哥哥的手不僅用來給你剝蝦,還能給你擦嘴,還能干很多事……”
他略微粗礪的指腹不經意碰到小姑娘紅唇。
瞬間,秦瓷猶如觸電一般,縮回了腦袋。
秦琛挑眉。
那張英俊的臉湊近秦瓷,隨著他淺笑,薄唇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幾年不見,妹妹倒是與我生疏了,擦個嘴怎么了?我們還在同一張床上睡過呢。”
小姑娘的瞬間爆紅。
她磕磕巴巴反駁,“那,那是小時候,跟現在不一樣了,再過半個月我就要及笈了!”
小時候跟長大了是不一樣的!難道秦琛連這點禮數都不懂嗎?
秦琛欣賞小姑娘惱羞成怒的嬌憨表情。
“無論你長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他嫣紅的唇瓣湊到小姑娘耳邊,吐著熱氣道,忽然他話鋒一轉,陰惻惻道,“又或者,你根本沒將我當成哥哥?嘖,這可真讓我傷心。”
他故意做出一副黯然傷神的模樣。
“你們在這跟我演什么兄妹情深?”對面正在大口朵頤的白流年忍不住吐槽。
他是家里的獨生子,看著秦琛有這么漂亮的妹妹,瞬間覺得手中的雞腿不香了。
他湊到秦瓷身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小公主,我看你滿面紅光,恐怕要鴻運當頭,今日你請我吃了一頓飯,我幫你免費算一卦吧。”
說著,他拿出自己珍藏的烏龜殼,在里邊放了幾枚銅錢。
秦瓷一聽也來了興趣,將秦琛拋之腦后,對著白流年報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白流年閉眼對著烏龜殼一頓操作,完成之后拉過小姑娘的手邊看脈象邊道,“草木逢春漸發芽,萬般好事到君求,家中縱有憂疑事,不久云見月華。”
他開始掰著手指頭解簽。
趁著這個時間,秦瓷吃了幾顆龍蝦,就在這時,白流年激動的握住她的手,橫飛唾沫道,“小公主,這是上上簽呀!途中雖有波折,但是結局是完美的!”
秦瓷被他整的有些心累。
這不是廢話嗎?
若是波折沒過去,哪來的結局?
白流年還在緊緊抓著秦瓷的手,一旁的秦琛冷冷道,“白流年,你的爪子不想要了?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
被秦琛死亡凝視了片刻,慢慢求生欲的白流年瞬間縮回手,委屈巴巴道,“那你們呢?你剛才還給小公主擦嘴巴呢。”
憑什么他就可以為所欲為,自己卻不可以?
秦琛理所當然道,“因為我跟她是兄妹關系。”
白流年差點沒被氣吐血。
又不是親兄妹!!
借著兄妹的名義行不軌之舉,除了他秦琛,沒人比他還狗了。
秦瓷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吃著秦琛剝好的小龍蝦,完完全全將秦琛當成了世上最好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