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皇姑姑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接著催促秦瓷道,“趕緊走吧,別讓你父皇等著急了。”
顏翎默默挪開大腳,深深同情表妹的一刻。
恐怕不是西涼帝等著急了,而是她等著急了。
西涼帝親自率兵出征,受了嚴重的傷,皇姑姑知道后夜不能寐,可不就是擔心西涼帝的安危?
秦瓷頷首,再三告別之后,在南疆子民熱情的歡送下,車隊掉頭朝西涼出發。
經過半個月的顛簸路程,終于在年前趕到了西涼的京城。
馬車一路駛進皇宮,她先是回到自己的寢宮簡單整理一下儀容后,便馬不停蹄朝承明殿趕去。
來到承明殿外,秦瓷發現了許多陌生的嬪妃。
她們無不是焦急的等待皇上的病情好轉,壓根沒注意到她。
秦瓷低斂眉梢,不動聲色來到最前面,不等她將令牌交給侍衛,侍衛便冷著臉道,“貴妃娘娘有旨,所有嬪妃一律不得進入承明殿,違者斬。”
身后傳來陰陽怪氣的譏諷聲。
“哪里來的小嘍啰,想要爭寵也不看看時機,竟也敢在此上竄下跳。”
秦瓷轉過身,不帶感情的睨向眾人。
小姑娘身著如意緞繡五彩祥云華服,在銀裝素裹的冬日,紅艷的攝人心魄。
她手捧鏤空暖爐,風鬟霧鬢,眉眼嬌艷,一顰一笑使得萬千浮云成了陪襯。
這讓一群嬪妃嫉妒的不得了。
帶頭的嬪妃揚了揚下巴,譏笑道,“不知這位妹妹是誰家千金,好大的架子,見了本宮也不行禮?”
周圍幾人跟著附和。
秦瓷也不惱怒,嘴角掛著不識好歹的笑,“不知姐姐你又是誰家千金,需要讓我行禮。”
被眾人擁護在中間的小姑娘一愣,她還是頭一次被人這么瞧不起,瞬間火冒三丈,“本宮乃是西北王的嫡女,姐姐乃是當朝貴妃,你說需不需要行禮?”
她們這批秀女進宮已經有一個月了,居然還不知道她的名號?
女人歇斯底里的樣子丑陋至極,秦瓷依舊笑盈盈的,保持著儀容,“是嗎?那你自己又是什么位份?”
佳美人所有的話被堵在嗓子里。
惱怒過后,她找回一點理智,仔細打量起秦瓷的穿著。
雖然妝容精致,可衣裳已經是去年的舊款式了,是嬪妃們用來打賞下人用的,尊貴的嬪妃定然不會穿在身上。
仔細打量一番,她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小狐貍精一定是哪個不得寵的嬪妃。
想著,她挺直了腰板,施舍搬看著小姑娘,“罷了,本宮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跪下來道歉,并且學十聲狗叫,本宮就不與你計較了。”
話落,一群擁護佳美人的嬪妃,跟著起哄。
門外的動靜太大,引來了大內總管忠善。
他抱著拂塵小跑出了承明殿,虎著臉道,“皇上正在休息,若是你們再大呼小叫,小心腦袋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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