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覺得惡心。
乞丐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被帶走之后眾人也都散去。
秦瓷來到梅長清面前,用手帕包扎好受傷的手腕,安慰道,“梅姐姐已經沒事了,你不要害怕啦。”
雖然有她安慰,可梅長清依舊顫栗不止,過了良久她才開口,“我其實并非是梅家的嫡長女,而是當年賣身進梅家難民的女兒,那時候梅夫人早產,為了不被老夫人發現,才奪走了剛出生的我。”
而她萬萬沒想到,梅家居然將她的賣身契給一個年過半百的乞丐……若非小公主今日出手相救,她恐怕已經遭遇不測。
秦瓷聽到這消息微微驚訝了下。
原來梅長清還有這么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梅家人……實屬用心險惡。
她拍了拍少女的手安慰,“沒事就好,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安慰了一會之后,秦錦繡想起自己的大字還沒寫完,忙不迭拉著小姑娘離開,幫她補作業。
梅長清心情好轉了些,來到尚未離開的秦單解面前,“今日多虧了四殿下出手相救,民女定然結草銜環相報。”
秦單解擦拭著手指,聲音輕若幽谷,“救你是舉手之勞,我們本就是可憐之人,理應互相幫助,扶搖而上。”
她指尖一顫。
本報著自救目的留在他身邊,本以為也會如同眾人嫌棄她的出身,又或者憐憫她,可他通通沒有……
互相幫助,扶搖而上……
……
一天的課程結束,秦瓷與秦錦繡結伴回宮,途徑御花園,正好遇到大皇兄陪著東燕使團聊天。
二人躲在花叢里,秦瓷對秦錦繡介紹道,“皇姑姑,那個穿黃色蟒袍的就是皇太子司暮景,文采還算不錯。”
秦錦繡看過去,司暮景一身蟒袍風流倜儻,神情謙和有禮,儼然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樣。
她撇撇嘴,“瞧著人模狗樣的。”
尚不及顧公子的萬分之一。
秦瓷贊同的點點頭。
自從上次東燕之行與他對峙過,便知道他跟皇后,都不是什么好鳥。
人群里,眼尖的司葉葉發現到她,“嘿!瓷兒妹妹。”他幾步狂奔到自己面前,伸手自來熟捏起自己的臉頰。
不僅如此,他還缺根弦的發問,“你怎么躲在草叢里啊?難道你在玩躲貓貓?”
小姑娘廢了老大勁才從司葉葉手里將臉蛋拯救出來。
臉上閃過偷窺被抓包的尷尬。
被他這么一弄,東燕使團全都發現了她們,也不好直接離開,于是二人上前打招呼。
司暮景看著朝他慢慢走來的少女,心神一蕩。
他熱血澎湃,來之前聽了許多長公主肥胖丑陋的傳聞,于是只想將她娶回去穩固自己太子的地位,萬沒想到,她居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郁悶的心情好了許多。
東燕皇后瞧見秦瓷,溫聲夸贊,“幾個月不見,小公主愈發冰雪可愛了。”
任誰都能聽出她對秦瓷的喜愛之意,只有經歷過她暗殺的秦瓷覺得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