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走過來抽根煙也能碰到你。”賀戎年先發制人,暗示他之所以會在這是因為過來抽煙。
溫蘊吸了下鼻子,空氣中沒有煙味,她笑道:“那你抽,我先走了。”
賀戎年手上拿著銀色的打火機。
聞言,他咔噠一下點燃了打火機,又馬上蓋起來。
溫蘊目不斜視,直直地朝著前方走去,頭也不回,絲毫沒有被他亦或者他的動作吸引。
賀戎年放下微屈的腿,慢悠悠地大步跟在她身后。
手上的打火機一直“咔噠——”、“啪——”地重復響起。
擾人的很。
哪怕賀戎年一直跟在身后,溫蘊就是不回頭,直接將他當成空氣。
酒店的走廊里,人少。
從洗手間走到電梯前,沒看見一個工作人員。
溫蘊踏入電梯,賀戎年也跟著走了進去。
“……???”溫蘊側頭,眼神疑惑地看著他。
賀戎年繼續打火、滅火,也沒說話。
溫蘊無語了,直接按下一樓。
電梯門關閉。
賀戎年停下來一直重復的動作。
面板上顯示樓層一直在往下降,一路暢順,沒有其他人在中間樓層等候。
突然,電梯極輕微地抖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幽寒的氣息裹住了溫蘊整個人。
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涌入鼻腔。
男人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李導說,你跟顧星汣傳過緋聞。”
溫蘊捂著鼻子,皺眉道:“賀大神,我有嚴重的過敏性鼻炎,聞不得香水。”
她縮在角落里,單薄的后背對著他。
在溫蘊看不見的地方,賀戎年肆虐地勾起唇角,“那我下次不噴了,如何?”
溫蘊無聲地冷笑,沒有回應他。
她抬眸看了眼樓層字數,賀戎年注意到她這個舉動,男士香夾著男人的氣息又席卷過來。
“你怕我?”他的語調悠長森然。
“沒有。”溫蘊的聲音悶悶的。
怕是不可能怕的。
上輩子都能一刀了結了他,這輩子又怎么可能怕他。
“但我怎么覺得,你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了貓?”賀戎年帶著陰冷笑意的聲音貼著溫蘊的后背響起。
那種陰寒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影響著溫蘊。
真是煩。
溫蘊瞄了眼樓層,上面正顯示著“2”,她握拳,蓄力,手肘狠狠地往后擊。
骨頭撞擊在男人的小腹上。
男人悶哼一聲,繼而單手捂著小腹,另一只手想要抓住溫蘊清瘦的小肩膀。
這時,電梯叮咚一聲開了門。
溫蘊走出電梯,冷笑道:“賀大神,我建議你買本新華詞典,好好學學自知之明這個成語。知道我討厭你,就別再往我面前湊。”
說完,她甩頭走人。
然而,溫蘊低估了賀戎年的身手。
他突然站直身體,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來,攥著她纖細皓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