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生驚訝地看著她。
李崗滿意地點點頭,“保持到飯局結束。”
溫蘊淺淺地微笑:“好。”
他們來得早,溫蘊喝了幾杯茶水后,有些內急。
溫蘊舉起手掌,“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李崗眼中閃過一抹贊賞,“去吧。”
溫蘊微移蓮步,走了出去。
包廂的門一關上,她呼了口氣,恢復了平日的樣子。
她朝洗手間走去。
女士洗手間在男士洗手間旁邊,需要先路過男士洗手間的門口。
溫蘊在邁進女士洗手間的時候,眼尾的余光掃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隔壁的男士洗手間。
她頓住腳步,腦袋往后探了探。
隔壁的男士洗手間門口已經沒人,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已經走了進去。
溫蘊回到女士洗手間,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后,站在洗手臺前,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孩年輕漂亮,滿滿的膠原蛋白。
白嫩的肌膚嫩得能掐出水,澄澈的眼眸仿佛蘊著一汪春水。
這是十八歲的溫蘊。
溫蘊透過鏡子中十八歲的自己,看到了幾年后越發堅韌堅強的另一個自己。
最后,她看到自己瘦削憔悴的面容沾染了鮮血。
鮮紅溫熱的血液染紅了她的衣裳,也染紅了另一個人的衣裳。
溫蘊打開水龍頭,捧了一窩水,想要洗洗臉清醒一下。
水快要碰到臉蛋時,她猛地想起現在的她是帶妝狀態,不能洗臉,只能改為洗手。
“應該是看錯了。”洗完手,溫蘊望著鏡子自言自語,“現在的他應該沒有那么讓人討厭的氣場。”
溫蘊吹干手,吹干小臂,然后又吹干上臂。
她剛才為了讓自己清醒,洗手洗到了接近肩膀的位置。
吹干之后,她掏出東西補妝,然后抹了個盛氣凌人的紅唇。
今天的妝容其實不適合涂紅唇,但溫蘊覺得粉嫩的少女唇色太沒氣勢了,看著軟糯糯的容易被人欺負,于是換了個大紅唇。
紅唇一涂上,看著果然沒那么好欺負。
溫蘊走出女士洗手間。
同一時刻,剛才碰見的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也從隔壁男士洗手間走出來。
聞了好幾年的男士淡雅香傳到鼻子里,立馬喚醒溫蘊潛意識里的防備。
賀戎年看著一臉防備之色的溫蘊,扭頭走了。
溫蘊見他就這樣走了,松開了情急之下握緊的拳頭。
望著賀戎年漸行漸遠的背影,她卸下了渾身的防備,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墻壁上。
該死的,竟然真的是他。
而且,他的氣場竟然跟上輩子的一樣讓人討厭。
一天的好心情就這樣被破壞了,溫蘊心累。
回到包廂門口,溫蘊想起李崗導演的要求,小手拍了拍臉蛋,收起有點喪喪的臉色,擺出清冷美人的姿容。
叩叩——
敲門,推門。
對上一雙深沉看不透的眼眸,溫蘊的動作頓住。
賀戎年怎么在這?
李崗說道:“傻站著干嘛?趕緊坐下。”
溫蘊的位置在賀戎年正對面,一坐下便和他眼對眼、臉對臉。